蕭陽目光一黯:“這……我不知道。”
陳劍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人貴有自知之明,還是早點想開為好。”
蕭陽表面上一臉苦相,心裡其實樂死了。
只要自己演得好,哪怕聖女師尊被自己全身上下開發了個遍,外人恐怕也會以為聖女還是個純潔的好女孩,對她的敬意與愛慕始終不變。
而自己這個樸實的笨徒弟,卻可以在夜深人靜關上門以後,盡情的享用別人可望不可即,連說句話都怕冒犯到的聖女仙子!
這就叫——雙重反差!
“對了。”陳劍青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蕭陽道:“你們天道宗的那些高人前輩,最近可有什麼動靜?五年內我們各家宗門連續毀滅了魔道三宗,你們身為正道領袖,居然一個元嬰期都沒出現,有些不符合身份地位。”
蕭陽搖搖頭:“前輩見諒,元嬰期大能的動向不是我這種底層弟子能夠打聽的。”
陳劍青不死心:“那你可曾見過元嬰期強者?”
蕭陽點點頭:“前不久我們宗門大比,副宗主紫玉道君曾經露面,傳功長老也親自為三甲選手頒獎。”
陳劍青若有所思。
天道宗如此強大,若是願意出手,單獨一家就能打至少兩家魔宗。
但是這千年以來,除了少數中等規模的事情能看到天道宗長輩,大多數時候,天道宗的高人連露面次數都屈指可數。
這很不正常!
不止陳劍青覺得奇怪,連薛夢棠這個聖女,都曾私底下跟蕭陽吐槽過,表示天道宗的高層氛圍有些古怪,好像所有人都在拼命閉關修煉,除了紫玉道君、降魔長老、傳功長老、執法長老這西位之外,其餘六脈十三峰的首座,九成九的時間都是在洞府修煉,即使有人登門拜訪,都不願意接見。
這裡頭究竟有何玄妙,眾人不得而知。
以蕭陽謹慎的習慣,本能的會往最壞了猜想,也許那些高人,己經死了,天道宗或許是個空殼,否則不至於這般低調避事。
吱呀~
舟船二樓傳來開門的聲音。
虞介風走了出來,劍光一閃,落到甲板上,和陳劍青、蕭陽站在一處。
“虞兄,休息好了?”陳劍青打了個招呼。
虞介風微微搖頭:“有些心緒不寧,無法靜下心打坐。”
“哦?為何?”這句話讓兩人都感到意外。
虞介風道:“我天然有種對危機的敏銳感應,首覺告訴我,這次行動會有很大的危險,敵人也許沒有尋魔司南標註的那麼簡單。”
“這……”
陳劍青皺眉,臉上神情嚴肅了許多。
晏玲瓏也從二樓走了下來。
她步伐款款,風情萬種,臉頰含著一抹異樣的嬌紅,目光水潤而又迷離,聲音酥軟的道:“同是結丹後期,戰力差別有時候比結丹初期和後期的差距還要大。按我的猜測,問題應該就在那個結丹後期的魔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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