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痛快。”溫震海冷哼。
“物歸原主罷了。”
溫穆手伸進西裝內袋，摸出一張摺疊得方方正正的紙。
溫家戶口本的影印件。
第二頁，印著他的名字。
他捏住紙的邊緣。
嘶啦。
從中間一分為二。
他把兩半紙疊在一起，再次發力。
嘶啦。
碎紙片像雪花一樣，飄落在茶几上。
林凡盯著那些碎紙，嘴巴微微張開。
劇本不對。
系統明明推演過，這個鳩佔鵲巢的假少爺會死皮賴臉地留下，然後被自己瘋狂打壓。
為什麼他要撕戶口本？
為什麼他......還在笑？
溫穆確實笑了。
那是卸下千斤重擔後，生理上自然產生的放鬆。
十年。
為了報答溫老爺子當年的收養之恩，他戴著面具，當了十年的完美繼承人。
更當了十年毫無破綻的好哥哥。
他壓抑著自己的本性，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兄妹之間那條名為血緣的倫理界限。
現在，枷鎖斷了。
他轉過身，朝玄關走去。
“站住。”蘇美琴站起來，指著他的背影，“把你身上那套西裝脫下來。那是花溫家的錢買的定製款。”
溫震海咳嗽一聲：“美琴，算了吧。”
“憑什麼算？一個冒牌貨，穿什麼手工西裝！”
溫穆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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