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氣得腮幫子鼓圓，小臉繃得發緊：
“哼！你們倆......太損了！”
“曹先生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就是你們眼紅。嫉妒！”
她盯著文才秋生，眼裡像淬了冰。
曹峰站在那兒，面色如常。
二十一
他面色如常，抬手輕輕一揮，目光轉向任婷婷：“任小姐，何須向他們多作解釋？清者自清。”
頓了頓，曹峰視線一轉，落在九叔身上，唇角微揚，笑意卻未達眼底。
“喚您一聲九叔，是念著舊日敬重......可您這般縱容徒弟，滿口是非，四處嚷嚷，倒有損義莊的體面。”
話音漸冷，眸光如刃，直刺過去。
更有一股沉沉殺意，自他周身無聲漫開，不喧譁，卻壓得人喉頭髮緊。
九叔心頭一凜......
真元！
曹峰竟是修行中人！
何時修出的？
他低低一嘆，目光陡然銳利，掃向文才與秋生。
“曹峰所言屬實。他確被逐出義莊，卻從未行那坑蒙拐騙之事。”
“還不快向曹峰賠禮！”
聲如驚雷，劈得兩人一抖。
文才張了張嘴：“師傅......”
秋生梗著脖子：“我們哪說錯了？他本來就是......”
話沒出口，瞥見九叔眉峰一壓，眼神沉得能墜鐵，兩人立刻咬住舌頭，噤若寒蟬。
他們太清楚......九叔真動了怒，往後日子便不是捱罵那麼簡單。
可咽不下這口氣。
兩雙眼睛死死盯住曹峰，恨意翻湧，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秋生腮肉繃緊，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曹......峰。”
文才跟著低頭，聲音乾澀：“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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