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威勇......平日裡橫眉怒目。出手便見血的主兒,此刻卻被一群手無寸鐵的尋常人,逼得步步後退。
這......
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竟能被糯米壓得抬不起頭?
“多虧曹先生提醒!要不是他讓我備下糯米,我這條命,怕是早沒了!”
任發喘著粗氣,額角汗珠直滾,聲音發顫,卻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踏實勁兒。
誰能料到?
平日煮飯用的白米,泡過水蒸熟晾乾,撒出來竟真能叫殭屍退步!
可......
殭屍終究是殭屍。
不疼。不怕。不知死活。
一聞到至親血脈的氣息,那點殘存的理智,早被血性燒得一乾二淨。
糯米粒在他皮肉上接連爆開,噼啪作響,像炒豆子似的。
可任威勇臉皮抽動,喉間滾動著低吼,身子卻一寸寸往前挪,硬生生頂著米雨,朝前拱!
“撐住!再頂一會兒!”
“撒!往他臉上撒!別停!”
任發眼見勢頭不對,嗓音都劈了叉,衝下人嘶喊。
話音未落......
“嗬......!”
任威勇雙膝一屈,整個人猛地彈起!
騰空三四米高,影子還沒落地,人已撲向角落裡的任婷婷!
“婷婷......躲開!”
任發臉霎時煞白,吼聲撕裂喉嚨。
“啊......!”
任婷婷驚得後退半步,仰頭就撞進一雙赤紅暴戾的眼睛裡......
任威勇懸在她頭頂,雙臂繃直如棍,獠牙外露,指甲泛青發亮,兜頭就抓!
就在這當口......
牆後忽地竄出個聲音,又急又亮,還帶點黏糊糊的熱乎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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