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使？他不是被逐出義莊的棄徒嗎？”
驚叫如潮水炸開，又戛然而止。
所有人喉嚨發緊，脊背發涼。
閃電奔雷——茅山嫡傳di 子的烙印，口訣不外洩。心法不輕授。連觀想圖都只存於祖師堂密匣之中。
如今，卻被一個被踢出門牆的人，活生生打在了眾人臉上。
“這......”
“他哪學來的？”
“誰教的？誰給的口訣？”
空氣死寂，連風都停了。
沒人想到——
曹炎捱了石堅那一拳，骨頭裂。血翻湧，卻在劇痛撕裂神智的剎那，腦子裡突然浮出一串古老音節，指尖自發勾勒出雷紋軌跡......
一招，就學會了。
九叔最是震住。
他被震波掀飛數丈，吐出一口腥甜，踉蹌站定，臉色灰敗如紙。
目光掃過曹炎身上奔湧的雷芒，手指先是一顫，接著手臂發抖，腿腳發軟，最後整個人晃得像秋風裡的枯枝。
“怎麼會......”
“連大師兄的奔雷都......”
“我親手把他趕出去的......”
他喉頭一甜，猛地嘔出一口血。
不是傷重，是氣的。
眼角餘光掃向遠處文才。秋生——
秋生正縮著脖子往後躲，眼神飄忽不敢對上。
九叔身子晃了晃，沒站穩，往後退了半步。
胸口悶得發疼。
他忽然分不清，自己當年趕人時，究竟是怕他墮了茅山清譽，還是......怕他真有一天，亮出這雙能攥雷的手。
石堅站在雷光中 yang，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盯著曹炎，眼神複雜得像擰緊的麻繩，最後繃成一道寒刃：
“棄徒之身，擅修茅山禁術——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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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嗤！啦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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