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石堅屠盡茅山啊——！”
“住手！求您住手啊！”
轟！轟！轟！
慘叫未盡，雷霆已至。
比先前更疾。更狠。更絕的雷勁，裹著殺意劈落。
“啊！”
“不——！”
砰！砰！砰！
拳風過處，無人能擋一招。
閃電奔雷拳之下，魂飛魄散，形神俱消。
一人倒，兩人潰，三人斷臂，四人爆顱......
血霧噴濺，殘肢橫飛，赤紅潑灑滿地。
石堅衣袍盡染，面頰。眉梢。指尖，全是未乾的血。
他不停，不喘，不看屍首，只向前，再向前——
屠戮如常，sha 人如割草。
“怎......怎麼會......”
“全沒了......都死了......”
有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他們想不通，為何朝夕相處的大師伯，會親手碾碎同門性命。
可念頭剛起，寒光已至眼前。
“啊——！”
噗！噗！
一聲悶響，一聲撕裂，叫聲戛然而止。
最後一具軀體栽倒時，場中再無站立之人。
血浸透黃土，碎骨混著斷刃散落各處，空氣裡只剩濃得化不開的腥氣。
石堅轉身，踏著血路，回到曹炎面前，單膝點地，垂首：“主人，已清。”
曹炎垂眸，掃過這片赤色空地，神色未動。
當目光掠過屍堆時，頓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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