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動手的，是棄徒曹炎。”
“同門血未乾，鬼差屍猶溫——此等行徑，天地不容！”
話音炸開，滿殿皆震。掌教身子抖得厲害，手指攥得發白。他萬沒想到，一個被逐出門牆的徒弟，竟能捅出這麼大的窟窿。
底下長老們先是愣住，隨即眼珠充血，臉漲得通紅。
“逆徒！”一名戒律堂長老嘶吼出聲，額角青筋跳動，“欺師滅祖，還敢殺鬼差？拖出去，當場剁了！”
“魔道！活脫脫的魔道！”另一人嗓音發顫，“小小棄徒，哪來的膽子？”
有人不解，有人震怒，但沒人猶豫。曹炎這三個字，此刻已在所有人心裡判了凌遲。
“殺！”
“該殺！”
“千刀萬剮！”
吼聲此起彼伏，震得樑上灰塵簌簌落下。平日主張清修避殺的養生派長老，今日也攥緊拳頭，咬牙點頭。
掌教抬手一壓，全場驟靜。
他聲音不高，卻像刀刮過青磚：“曹炎之罪，死不足贖。”
“抽三魂，煉七魄，擲入苦海——永世沉淪，不得超脫。”
話落，殿內寒氣逼人。抽魂煉魄本是禁術，苦海更是連陰司都不敢踏足的絕地。這已不是懲戒，是滅絕。
“戒律堂明日下山，活要見人，死要見魂。”
“若拒捕，就地剝離魂魄，寸寸碾碎。”
“遵法旨！”
“是！”
“謹遵掌教令！”
戒律堂長老躬身領命，轉身便走。
當夜，茅山燈火通明。各峰di 子連夜集結，劍匣未開，符紙已備。
一場feng 波，只因一人而起。
訊息沒捂住。
不知誰漏了口風，石堅斃命。百名di 子橫屍任家鎮的訊息，像野火燎原，一夜燒遍靈幻界。
天師府，龍虎山。
老天師聽完di 子稟報，眼皮微微一跳：“茅山棄徒，sha 了石堅，還屠了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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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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