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們是茅山di 子，哪可能豢養屍妖？”
文才身子一晃，幾乎站不穩，可聽見秋生和九叔這話，腰桿又挺直了幾分。
“我不是屍妖！大夥兒睜眼瞧清楚——我就是活生生的人，哪點像妖？”
“瞧見沒？”
他往前幾步，當著眾人面轉了一圈，手臂抬高，衣袖擼起，脖頸。手掌。臉膛，全無異狀。
四周百姓。治安隊隊員，齊齊啞了聲。
尤其看他一臉憨厚。眼神老實，連嘴角都耷拉著，活脫脫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青年模樣——眾人心裡頓時打起鼓來。
“這......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兩邊都咬定對方，可誰信誰？”
幾個平日常去義莊求符。敬重九叔的街坊忍不住開口：
“呸！就他也配稱好人？”
“你們忘了昨兒夜裡？他們怎麼顛倒黑白擠兌曹先生的！”
“我親眼看見他跟秋生，把那鬼物引到任家去！”
“我信曹先生！文才就是妖！”
“就算他眼下還是人，他跟秋生造的孽，比妖還毒百倍。千倍！”
“妖——！妖啊——！！”
人群轟然再沸，怒火騰地燒穿屋頂。
一旦人心散了，義莊便不再是庇護之所，九叔也不再是那個值得託付的師父。
尤其是——
文才。秋生！
此刻眾人只盼他們血債血償，拿命去填那些被鬼爪撕碎的性命！
可九叔不攔。不查，茅山更不出面徹查......
這份沉默，比任何辯解都更扎眼。
百姓心頭的火，早已燒成一片wang 洋。
九叔見有人遲疑，甚至悄悄往自己這邊挪了半步，眉峰一壓，目光如刀，直刺曹炎：“曹炎，若有實證，儘管亮出來——義莊，自會清理門戶。”
“若拿不出，今日之後，義莊與茅山，與你不共戴天！”
他立得筆直，袍角未動，氣場沉如山嶽，一步未退。
在他眼裡，曹炎不過虛張聲勢，根本沒真憑實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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