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勢，全在茅山一邊。
上至長老，下至di 子，人人面色沉靜，嘴角含冷，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曹炎？不過螻蟻而已。
他們不信，他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修為差著天塹，人數懸殊如海陸，拿什麼鬥？
此刻——
曹炎仍立原地，一手扣住文才咽喉，身形未動，背脊未彎。
他站在那裡，像一粒沙，對面卻是三座山。
視覺上，弱得刺眼。
秋生望著眼前一幕，眼眶發燙，手指抖得不成樣子，卻仰頭大笑，笑聲嘶啞又癲狂——
“哈......哈哈哈！”
他死死盯住曹炎，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裡全是血絲和快意。
先前的痛。憋屈。絕望，全被這股碾壓之勢燒成了灰。
取而代之的，是瘋魔般的篤定。
“地師八重！地師五重！幾百號人師方士！曹炎——你拿什麼扛？”
“棄徒終究是棄徒！在茅山面前，你連喘口氣的資格都沒有！”
“去死吧，曹炎！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聳動，笑聲撕裂空氣，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要斷。
那不是高興，是積壓太久的怨毒，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數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茅山di 子，看著那一張張冷峻面孔。一道道凝實氣機——心裡已斷定：曹炎死定了。
這念頭一落，便如火燎原，燒得他喉頭髮緊。血脈賁張，忍不住仰頭嘶吼，聲音撕裂空氣，像要把積壓多年的怨毒全潑出去。
可林九沒出聲。
臉色沉得厲害。
清風長老帶的人的確不少，個個氣息沉厚。步履生風，修為穩紮穩打，絕非泛泛之輩。
但......
曹炎也不好惹。
地師八重，半步不退。
更關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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