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厚真元席捲全場,連清風長老剛剛蓄起的殺意,都被這股洪流撞得四分五裂,寸寸崩散。
清風長老瞳 恐驟縮,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嘴唇微張,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只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曹炎——
像看見了不該存在的人,不該發生的事,不該出現的命。
錯愕。驚恐。慌亂......甚至近乎癲狂!
他身子猛地一抖,眼睛瞪得hun 圓,嘴唇張開,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完整音節。
“地......地師八重?”
“怎麼可能......你怎會是地師八重?”
“你多大?不是被逐出義莊的棄徒嗎?這......這怎麼講得通?!”
怎麼講得通?
怎麼信得了?
一連串疑問,像針一樣扎進他腦子裡,反覆刮擦。
地師八重——
和他一模一樣的境界。
更讓他心口發緊的是,曹炎體內真元沉厚綿長,竟比他還要凝實三分!
震住他的,從來不是這個境界本身。
而是眼前這人——年紀不到二十,入門才七日,就被掃地出門的茅山棄徒!
可眼下呢?
一個被趕出來的年輕人,站在他面前,修為與他持平;
身後還站著一支數百人的武道勢力,個個氣息凌厲,殺氣內斂。
這真是個棄徒?真是個同齡人能走出來的路?
他清楚得很:自己熬到地師八重,耗了七八十年,靠宗門供奉。長老點撥。丹藥堆砌,才勉 牆登頂。
而曹炎——
二十歲不到,沒資源。沒傳承。沒庇護,只有一身被判定為“廢脈”的根骨......
誰信?
沒人信。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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