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那顆青黑泛紫的殭屍牙，抬眼掃了石少堅一下，眼神里有點說不清的意味。
“大帥，牙取到了。”林九把牙遞過去，“磨成粉，沖水服下，毒就解了。”
龍大帥精神一振，重重一點頭：“好！回府！”
又轉頭對幾人道：“天晚了，今兒就歇在大帥府，明早再走。”
林九沒推辭，幾人便跟著龍大帥往府上去了。
夜深了。
大帥府上空的天，壓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紫霧。
那霧還在瘋漲，越聚越厚，越翻越沉。
少奶奶房裡，奶媽拉開抽屜，捧出一隻陶罐。
罐裡，一顆雪白的人腦正突突直跳，像還活著。
她舀起一勺，塞進米琪蓮嘴裡。
嘴邊念著：“乖，聽話......等你出來，這身子就不要了。現在還不能弄死她。”
“快吃，最新鮮的，多吃點......你馬上就要出來了。”
米琪蓮雙眼赤紅，狼吞虎嚥，喉頭滾動，一口接一口吞下那活蹦亂跳的腦子。
她肚子裡的東西，脹得更快了。
紫霧從她小腹透出來，濃得發亮，一股股往外噴湧。
龍騰鎮一條窄巷裡——
“啊——！”
慘叫撕破寂靜。
石少堅推著秋生慢慢上前，停在一個男人跟前。
那人面如死灰，渾身抖得不成樣子。
秋生卻咧開嘴，笑得瘮人；石少堅也勾了勾嘴角，冷得像刀。
秋生從懷裡掏出一尊魔嬰像，往地上一放。
那魔嬰睜眼盯住男人，眼珠子一亮，喉嚨裡滾出低吼。
“吃吧——給你留著呢，敞開肚皮吃！”
秋生聲音發顫，笑得越來越癲狂。
魔嬰得了令，猛地撲上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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