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嘴唇發青，指尖冰涼。
眼睜睜看著曹峰一把拽住米琪蓮胳膊，連拖帶拽往大帥府里拉，念英也被硬生生拖著跟進去......
“曹峰！！住手！！”
“停下啊......！！！”
他喉嚨撕裂般吼出聲，卻只換來更沉重的寂靜。
身體一晃，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眼前發黑，耳朵嗡鳴。
心口像被人攥緊。擰轉。生生絞碎......
那個他曾捧在手心。哄著護著。差一步就拜堂成親的師妹......
此刻正被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徒弟，當著他的面，拖進那扇黑漆大門。
“不要......曹峰！你欺師滅祖，天理難容！！”
“噗！”
一口鮮血直衝喉頭，噴在地上，濺開一朵暗紅。
氣息一瀉千里，整個人垮下去，像斷了脊樑。
可他站不起來。
四周全是峰門的炮口。槍口，黑洞洞指著自己。
他再強，也是血肉之軀......哪敢硬扛一炮？真捱上了，灰都剩不下。
更何況......
秋生在他手裡，文才在他手裡，米琪蓮在他手裡，連念英......也攥在他掌心裡。
只要他動一動，曹峰手指一勾......
人就沒了。
痛的是他自己。
苦的是他自己。
悔的，還是他自己。
“啊......！！！”
林九仰天嘶嚎，聲音啞得不像人聲。
國字臉徹底崩塌，眼眶凹陷，眼神空得嚇人。
他癱坐在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大帥府門，像望著一座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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