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千代怎麼在他手裡，一點一點，碎得連渣都不剩。
這比殺了他，狠十倍。
是把骨頭縫裡的傲氣，一寸寸碾成齏粉。
季波??卸癱在地上，活像一截被剁掉手腳的人彘，劇痛讓他抽搐、嚎叫、滿地打滾。
曹峰垂眸俯視，唇角微揚，笑意不達眼底。
突然……
他抬腳，狠狠一踹！
咔嚓！
“啊……！！！”
“呃啊啊啊……！！！”
慘叫撕裂喉嚨，季波??卸蜷成一團，臉漲成豬肝色，眼球暴凸，連哭都哭不出聲。
他雙眼赤紅，血絲密佈……
整個人疼得渾身抽搐，幾乎斷氣。
廢了。
從這一刻起，他再不是個能動彈的活人，徹底成了個廢胚。
“八嘎……！”
“八嘎……！！”
他嘶聲嚎叫，聲音劈裂，又驚又怒，牙齒咬得咯咯響。
曹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只朝阿威抬了抬手。
阿威立刻快步上前，站得筆首，神情恭敬得近乎虔誠。
“塞缸裡，做成彘。缸底鑿個洞，再給村口那幾頭豬喂足春藥……讓他‘八嘎’個夠。”
話音冷得像冰碴子，砸在地上都帶回響。
季波??卸渾身一抖，昏過去的人硬是被這股寒氣激得睜開了眼！
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心口像被鐵鉗攥緊，喘不上氣。
“不……不要啊！！”
他拼命往後縮，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可腰以下早沒了知覺，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要真由著曹峰性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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