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某估計，以鄭老的丹道造詣，後面的真元丹、固元丹，都難不倒他。”
在沈軒看來，這些普通二階靈丹，不過爾爾。
在宋國，一枚普通聚靈丹，售價一百靈石。
燕國不知道多少價格，想必相差不多。
就算是最貴的固元丹，估計也就三百靈石。
以沈軒現在的丹道造詣，完全看不上。
他有些奇怪。
慕靈兒對靈石，特別執著。
以她的出身和地位，不應如此。
不過，女人嘛，喜歡靈石，也很正常。
“慕仙子是天才陣法師，比鄭老賺得更多吧！”
沈軒隨口說道。
“怎麼可能！”
慕靈兒忿忿不平地說道：“佈置陣法業務本就難接。還要自行承擔陣法材料費。”
“靈兒只能接到散修佈置陣法業務，宗門和家族的佈陣業務，根本接不到。”
“他們寧可高價請宗門陣法師！”
沈軒看了慕靈兒一眼。
心是暗想：換我也不請你。
就慕靈兒這種保留陣法後門，獨自擅闖的行徑，任何一個稍微有點實力的修真勢力，都敬謝不敏。
修真勢力更看重安全性和隱私性。
至於指點鄭丹師，對沈軒來說，只是個順水人情，微不足道。
可是，在慕靈兒看來，這可是丹道真傳。
強烈要求沈軒，和她一起去找鄭丹師打秋風。
“這不好吧！”
沈軒猶豫說道。
此時，他的身份，是築基初期散修。
和築基中期、戰力不凡、丹道有成的鄭丹師相比，身份地位明顯不如。
理應對鄭丹師尊崇持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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