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吳老六就把陳遠叫起來。
“煉丹去。”
兩人來到後院，吳老六從庫房裡搬出一個爐子，有半人高，青銅鑄的，上頭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紋路。
“這是煉丹爐，最普通的那種，但教你入門夠了。”
他把爐子放好，又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扔給陳遠。
“《基礎丹方》，你先看看。”
陳遠翻開，第一頁寫的是“辟穀丹”——需要的材料：蘊靈草一兩，清水半碗，文火煉製半個時辰。
“這個簡單，你先練這個。”
吳老六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把蘊靈草，放在旁邊，然後開始教他怎麼生火，怎麼控制火候，怎麼把材料放進去，怎麼看丹成。
陳遠聽得認真，但真上手的時候，才知道有多難。
第一次，火太大，草藥糊了。
第二次，火太小，草藥沒化開。
第三次，火候對了，但時間沒掌握好，丹沒成形。
第西次，第五次，第六次……
一上午過去，他糟蹋了二十多株蘊靈草，一顆辟穀丹也沒煉出來。
陳遠坐在地上，看著那個煉丹爐，有點懷疑人生。
吳老六在旁邊喝著茶，不緊不慢地說：“正常，我第一次煉丹，糟蹋了五十多株草藥才成一顆。煉丹這東西，就是個熟能生巧。”
陳遠咬了咬牙，爬起來，繼續。
下午的時候，他終於煉出了第一顆辟穀丹。
那顆丹只有黃豆大小，顏色有點發黑，形狀也不圓，但確實是一顆丹。
陳遠捧在手裡，看了半天，心裡頭那個高興，比殺了劉雲鶴還高興。
吳老六走過來，看了看，點點頭：“還行，能吃了。”
陳遠愣了：“能吃？”
吳老六說：“廢話，煉出來就是吃的。你試試。”
陳遠把丹藥塞進嘴裡，嚼了嚼，沒什麼味道，嚥下去之後，肚子裡熱乎乎的，然後就不餓了。
“還真管用。”
吳老六笑了：“管用是管用，但你這一顆，頂多管一天。人家煉得好的一顆能管三天。還得練。”
陳遠點點頭，又繼續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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