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又指指煉丹爐，然後指指自己，又指指陳遠，比劃了半天。
吳老六看明白了，哈哈大笑。
“它說，它也想學煉丹。”
陳遠愣了，看著小金，小金也看著他，眼睛裡全是認真。
“你……想學煉丹？”
小金點點頭。
陳遠哭笑不得：“你一隻猴子，怎麼學？”
小金急了，跳到他身上，抓著他的袖子，吱吱叫個不停，好像在說“我能學我能學”。
吳老六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行了行了，讓它試試吧。說不定真能成。”
陳遠看著小金，小金看著他，眼神里全是期待。
他嘆了口氣：“行吧，你試試。”
小金高興得在他身上翻了個跟頭，然後跳到地上，蹲在煉丹爐旁邊，一臉認真地盯著。
陳遠哭笑不得，重新開爐，開始煉下一爐。
小金就蹲在旁邊，一動不動地看著，眼珠子跟著他的手轉，好像真的在學。
太陽落山的時候，陳遠煉出了今天最後一爐丹。
小金還在那兒蹲著，眼睛都看首了。
陳遠摸摸它的腦袋：“行了，明天再學。”
小金這才動了動，揉了揉眼睛，然後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陳遠笑了，從懷裡掏出一顆野果，扔給它。
小金接住，塞進嘴裡，嚼著嚼著，眼睛又亮了。
吳老六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笑了笑，轉身進屋了。
月亮升起來，照在後院裡。
陳遠坐在臺階上，小金蹲在他旁邊，一人一猴，看著天上的月亮。
“小金，”陳遠突然說，“你說，我什麼時候能築基？”
小金歪著腦袋看他，好像沒聽懂。
陳遠笑了笑，摸摸它的腦袋。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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