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六的話,沒幾天就應驗了。
先是隔壁的老周跑來問:“小陳啊,聽說你手裡有火紋草?能不能賣我一株?我出高價。”
然後是賣丹藥的劉嬸:“小陳,你還有火紋草嗎?我家那口子快築基了,就差這一味。”
再然後是幾個不認識的散修,堵在門口,問東問西。
陳遠被問得煩不勝煩,乾脆閉門謝客,誰來了都說沒有。
但流言還是越傳越廣。
這天晚上,吳老六把陳遠叫到屋裡。
“知道誰傳的了嗎?”
陳遠點點頭:“劉雲鶴。”
吳老六說:“不止。劉家那老東西也出手了。他們放出訊息,說你手裡不但有火紋草,還有清靈花、地龍根,都是築基丹的材料。現在整個坊市都在傳,說你是走了狗屎運,挖到了一個大藥園。”
陳遠皺了皺眉:“他們想幹什麼?”
吳老六說:“想逼你出門。你在坊市裡,有我護著,他們不敢動你。但你要是被逼得沒辦法,想進山躲躲,或者想出去採藥,那就是他們的機會。”
他喝了口茶,又說:“還有一種可能——他們想讓你眾叛親離。等坊市裡的人都知道你有好東西,又知道你是個沒背景的散修,總會有人動歪心思。到時候不用劉家出手,就有人來找你麻煩。”
陳遠沉默了一會兒,問:“師父,那我該怎麼辦?”
吳老六看著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我當年是怎麼活下來的嗎?”
陳遠搖頭。
吳老六說:“就一句話——誰咬我,我就咬誰。咬得他再也不敢張嘴。”
他看著陳遠,眼神里帶著一絲冷意:“劉家想玩,咱們就陪他們玩。讓他們知道,我吳老六的徒弟,不是好欺負的。”
第二天,吳老六帶著陳遠,挨家挨戶拜訪了東街的那些散修。
每到一家,吳老六都開門見山:“聽說我徒弟手裡有火紋草?是有。但不多,就一株,己經給了蘇家那丫頭了。以後有沒有,看緣分。誰要是想打歪主意,先問問我這把老骨頭。”
那些散修都陪著笑,說不敢不敢,都是誤會。
一圈走下來,流言沒那麼兇了,但還是有人在背後嘀咕。
陳遠問師父:“這樣就行了嗎?”
吳老六說:“行了一半。明面上的人不敢動了,但暗地裡的,還得防著。從今天起,你出門都跟我一起,別落單。”
陳遠點點頭。
這天晚上,陳遠正在屋裡修煉,突然聽見外頭有動靜。
他走到視窗,往外一看,愣住了。
。影人個一著蹲,裡子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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