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殺了這個害師父的人。
殺了這個想殺自己的人。
劉雲鶴被他這股狠勁嚇住了。他是劉家的大少爺，從小錦衣玉食，哪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越打越怕，越怕越打不過。
突然，陳遠一劍刺穿他的大腿。劉雲鶴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陳遠站在他面前，舉著劍，看著他。
劉雲鶴臉色慘白，求饒道：“別……別殺我……我求求你……”
陳遠看著他，想起那天在坊市，他陰冷的眼神。想起師父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樣子。想起他說“一個煉氣五層，敢跟我打”時的不屑。
他一劍砍下去。
劉雲鶴的腦袋滾到一邊，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那邊，吳老六和劉青山也分出了勝負。
吳老六畢竟傷剛好，打不過全盛時期的劉青山。但他有一股狠勁，拼著挨一掌，一拳打在劉青山胸口。
劉青山吐了一口血，往後退了幾步，臉色難看。
他看著地上的屍體，看著滿地的護衛，臉色鐵青。
“好，好，你們有種。”
他一揮手，轉身就跑。
吳老六想去追，但追了幾步，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陳遠衝上去扶住他。
“師父！”
吳老六喘著氣，擺擺手：“別追了……跑不掉的……”
他看著劉青山消失的方向，冷笑一聲。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劉家完了。”
陳遠扶著師父，慢慢往外走。
走到門口，看見蘇荷站在那兒，臉色發白，手裡握著一把劍，劍上還有血。
她看見他們，跑過來，扶著吳老六另一邊。
“快走，坊主的人來了。”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消失在夜色裡。
身後，劉家的宅子燃起了大火，火光沖天，照亮了半邊天。
遠處，坊主府的方向，周伯通站在樓頂上，看著這場大火，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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