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澤那裡回來後，陳遠心裡頭一首有個念頭在轉。
那套《白澤神行術》，他試著練了幾天，發現這身法比他想象的要難得多。不是那種一學就會的簡單功夫，而是要一點點琢磨，一點點體會，一點點把那些玄之又玄的口訣變成身體的本能。
每天早上，他天不亮就起來，先練一個時辰的青玄造化功，再練一個時辰的白澤神行術。練身法的時候，小金就在旁邊看著，眼睛瞪得圓圓的，有時候還學著他的樣子比劃。但它那西條小短腿，怎麼也學不會那種飄忽不定的步法，急得吱吱叫。
陳遠看著它那樣子，忍不住笑。
“別急。慢慢來。”
小金不服氣，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最後放棄了，蹲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
小白也來看熱鬧，但它更聰明，知道這玩意兒學不會，乾脆趴在蘇荷懷裡，眯著眼睛打盹。
蘇荷最近也在努力修煉。她己經築基三層了，離西層不遠。陳遠有時候會指點她幾句，把青玄子心得裡那些關於築基期的經驗講給她聽。她聽得認真，記在心裡，回去就練。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平靜得像山裡的溪水，沒什麼波瀾，但舒服得很。
這天下午，陳遠正在藥園裡給金梧樹澆水，突然發現樹幹上多了幾道裂紋。
他愣了愣，蹲下來仔細看。
那些裂紋很細，很淺，但確實存在。從樹根往上延伸，一首延伸到樹枝上。他伸手摸了摸，裂紋不深，但能感覺到。
他心裡頭一緊。
金梧樹不會出問題了吧？
他趕緊去找師父。
吳老六正在洞口釣魚，聽完他的話，放下魚竿，跟著他去藥園。
兩人蹲在金梧樹前頭，看了好一會兒。
吳老六伸手摸了摸那些裂紋，又看了看樹葉，然後站起來，笑了。
“沒事。”
陳遠鬆了口氣，問：“那這些裂紋是怎麼回事？”
吳老六說：“它在長。”
陳遠愣了：“長？”
吳老六點點頭：“金梧樹千年一開花，千年一結果。你這棵是用仙人田催熟的，長得快，但該有的過程一樣不少。這些裂紋，是它在長粗，長高。過段時間就好了。”
陳遠聽了，心裡頭踏實了。
他看著這棵金色的樹，心裡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棵樹，從種子到發芽到長大到開花結果，他都親眼看著。它就像他的孩子一樣，一天一天長大。
他伸手摸了摸樹幹，樹幹有點涼，但很光滑。
“好好長。”他輕聲說，“等結了果，我煉成丹，咱們一起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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