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從懷裡掏出二十兩銀子，遞給她。
“拿著。葬了你爹，剩下的做點小生意，別賣身了。”
姑娘接過銀子，愣住了，然後跪下來給他磕頭。
“恩人！恩人留下名字，我做牛做馬報答您！”
陳遠把她扶起來，說：“不用報答。好好活著就行。”
他轉身走了。
蘇荷跟在他旁邊，看著他的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走遠了，她才問：“你經常這樣？”
陳遠說：“也不是經常。就是看見了，能幫就幫一把。”
蘇荷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你這樣挺好的。”
陳遠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兩人繼續往前走。
回到客棧，天己經黑了。
陳遠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的事。
那個姑娘的眼神，讓他想起了當年的自己。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走投無路，沒人幫忙。要不是老牛，要不是那塊田，他早就死了。
他摸了摸懷裡的仙人田，那塊田溫溫的，像是在回應他。
小金跳上床，縮在他旁邊，也閉上眼睛。
陳遠笑了，摸摸它的腦袋。
“睡吧。”
第二天一早，兩人繼續趕路。
出了青雲城，往東走，路越來越偏，人越來越少。走了三天，幾乎看不見人煙了，西周全是荒山野嶺。
陳遠放慢腳步，警惕地看著西周。
小金和小白也安靜了，不再跑鬧，乖乖地跟著。
又走了兩天，終於看見萬妖谷的入口。
那是一個很大的山谷，兩邊是高聳的山壁，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頭刻著三個大字——“萬妖谷”。
字是用刀刻的，一筆一劃都透著一股凌厲的殺氣，看得久了，眼睛都疼。
陳遠站在石碑前，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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