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通也不在意，自己喝了一口，說：“道友現在可以說了吧？來找誰？”
陳遠說：“白澤。”
馬通手裡的茶杯差點掉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陳遠，好一會兒才問：“你……你找白澤？”
陳遠點點頭。
馬通深吸一口氣，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看了看，然後把門關上。
他走回來，壓低聲音說：“道友，你怎麼知道白澤的？”
陳遠說：“他告訴我的。”
馬通臉色變了變，又問：“他在哪兒？”
陳遠說：“不知道。”
馬通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
“道友，白澤的事，我勸你別管。”
陳遠問：“為什麼？”
馬通說：“因為管這事的人，都死了。”
他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慢慢說：“十年前，有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來找白澤的本體。他進了萬妖谷深處，就再也沒出來。五年前，又來了一個，也是金丹期，同樣沒出來。去年，來了三個，都是築基後期，也沒出來。”
他看著陳遠，說：“你才築基七層，帶著一個築基三層的姑娘，進去就是送死。”
陳遠沉默了一會兒，問：“那白澤的本體，在什麼地方？”
馬通說：“在谷底。最深處。那兒有頭西階的妖王守著，誰也進不去。”
陳遠心裡一沉。
西階妖王，相當於金丹後期。
他一個築基七層，對上西階妖王，就是送死。
馬通看他臉色，知道他在想什麼，說：“道友，聽我一句勸，回去吧。活著比什麼都強。”
陳遠站起來，說：“多謝相告。”
他往外走。
馬通在後頭喊：“你還去？”
陳遠沒回頭，只是說：“答應了的事，就得做到。”
馬通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出了村子，蘇荷問：“你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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