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金丹期的頭幾天,陳遠整個人都是飄的。
不是高興得飄,是那種力量暴漲之後,身體還沒完全適應的飄。走起路來輕飄飄的,一不小心就邁大了步子,差點撞牆上。拿起東西也使不對力氣,杯子捏碎了好幾個,嚇得小金遠遠躲著他,生怕被他一把捏死。
吳老六看著他那樣子,笑得首不起腰。
“行了行了,別緊張,過幾天就好了。”
陳遠苦著臉,看著手裡又一個被捏碎的茶杯,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荷在旁邊忍著笑,給他換了個鐵的。
“用這個。”
陳遠接過鐵杯,這回沒捏碎,但杯子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指印。
他嘆了口氣。
“這得適應到什麼時候?”
吳老六說:“快則三五天,慢則半個月。金丹期跟築基期不一樣,力量差了十倍不止,身體得慢慢習慣。”
他喝了口茶,又說:“這幾天你少出門,就在洞裡待著。別一不小心把什麼弄壞了。”
陳遠點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他就像個剛學走路的孩子,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走路慢,拿東西輕,說話都不敢大聲,怕把洞裡那些擺了幾百年的東西震壞了。
小金一開始躲著他,後來發現他只是力氣大,人還是那個人,就又湊過來了。天天蹲在他肩膀上,陪著他慢慢走,慢慢練。
小白也來湊熱鬧,但它更聰明,從來不讓他抱,就蹲在蘇荷懷裡,遠遠地看著。
蘇荷這幾天也忙。陳遠不能幹活,藥園就交給她了。澆水、施肥、拔草,樣樣都得學。陳遠在旁邊指點,她學得認真,沒幾天就上手了。
這天下午,陳遠正在院子裡慢慢踱步,吳老六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感覺怎麼樣?”
陳遠說:“好多了。走路不飄了,拿東西也穩了。”
吳老六點點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欣慰。
“金丹期,我活了兩百多年,才到築基三層。你才二十幾歲,就金丹了。比我強多了。”
陳遠搖搖頭:“都是運氣好。要不是遇到您,要不是有那塊田,要不是有秦長老和白澤前輩,我早就死了。”
吳老六笑了。
“運氣也是本事的一種。有的人有運氣,接不住。你接住了,就是你的本事。”
他看著遠處的山,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金丹期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陳遠想了想,說:“先把境界穩固住。然後把青玄劍訣練好。等蘇荷也到金丹了,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吳老六問:“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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