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陳遠搖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東西。”
他把碎片收起來，說：“等以後有機會，找個懂行的人問問。”
蘇荷點點頭。
夜深了，兩人各自回屋。
陳遠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照在他臉上，涼涼的。
他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想著那顆珠子，想著金梧樹，想著小金。
越想越覺得，這世上的事，真是說不清。
好好的日子，突然就出事了。出完事，又慢慢恢復了。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又不一樣了。
他摸了摸懷裡的伴生珠，珠子溫溫的，比以前暗了一點，但還在發光。
小金跳上床，縮在他旁邊，也閉上眼睛。
陳遠摸摸它的腦袋，笑了。
“睡吧。”
第二天早上，他照例去藥園。
金梧樹還是那個樣子，葉子蔫蔫的，但那道疤看起來淡了一點。他給它澆了水，施了肥，又在樹下站了一會兒。
“好好長。”他說，“你還要結很多果子呢。”
金梧樹的葉子搖了搖，像是在答應。
他走到那些新種的靈草跟前，看了看。種子己經發芽了，嫩綠嫩綠的，看著就喜人。
他蹲下來，給它們澆水。
幹完活，他回到院子裡，坐在石凳上。
蘇荷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兩個果子，遞給他一個。
是山裡採的野果，紅彤彤的，很甜。
兩人一邊吃果子，一邊曬太陽。
小金和小白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嘰嘰喳喳的，又恢復了往日的活潑。
陳遠看著它們，心裡頭平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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