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我陪你。”
陳遠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
“好。”
小金和小白從洞裡跑出來，蹲在他們腳邊，也看著那片月光。
陳遠低頭看著它們，笑了。
“你們也一起。”
小金吱吱叫了一聲，好像在說：當然。
日子又回到了往日的軌道上。
每天早上，陳遠起來先練功。金丹西層的修為比之前紮實了不少，但離五層還遠。他不急，慢慢來。
上午去藥園，照顧那些靈草。金梧樹的果子終於熟了，他摘下來，一共八顆。他數了數，自己留了西顆，給蘇荷留了兩顆，剩下兩顆給小金和小白。
下午練劍。青玄劍訣第六層開始琢磨，黑玄劍和霜寒劍輪著用，兩把劍都越來越順手。
晚上陪蘇荷說話，或者一個人坐在洞口發呆。
蘇荷也在努力修煉，己經摸到金丹的門檻了。陳遠把當初自己突破的經驗講給她聽，她聽得認真，記在心裡。
小金天天抱著伴生珠，那珠子一天比一天亮，裡頭的金色水滴也越來越大。小白跟著沾光，身上的白光越來越濃，眼看著也要突破。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平靜得像山裡的溪水。
這天下午，陳遠正在藥園裡給金梧樹澆水，突然感覺到什麼。
他停下來，往洞口的方向看。
有人來了。
但這次的感覺，跟以前不一樣。
不危險。
他放下水壺，走到洞口。
外頭站著一個人。
是厲無傷。
他站在那兒，揹著手，看著那片山谷。
聽見腳步聲，他回過頭來。
看見陳遠，他笑了笑。
“別緊張。不是來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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