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守在樹下守了三天。
小金和小白躺在他鋪的乾草上，一動不動。它們身上那層金光己經退了，但傷勢還沒好，呼吸又輕又細，像隨時會斷掉。
伴生珠放在小金懷裡，那光也弱了，忽明忽暗的，像風中殘燭。
蘇荷陪著他，兩人輪換著守，一個白天，一個晚上。吃飯也顧不上，餓了就啃幾口乾糧，渴了就喝幾口泉水。
第西天早上，小金動了動。
陳遠正靠著樹打盹，感覺到懷裡有動靜，猛地睜開眼。
小金睜著眼睛，正看著他。
那眼睛還是那麼亮，雖然帶著疲憊，但確實是活的。
陳遠把它抱起來，摟在懷裡。
“醒了？”
小金蹭了蹭他的手，吱吱叫了一聲，又輕又細。
陳遠眼眶紅了，但笑了。
蘇荷也醒了，跑過來，看著小金，又看了看小白。
小白還閉著眼睛，但呼吸比之前穩多了。
“小白也會醒的。”
陳遠點點頭，把小金放下，從儲物袋裡拿出靈獸丹，碾碎了餵給它。
小金慢慢嚼著，吃完又閉上眼睛睡了。
但這次是正常的睡覺，不是昏迷。
陳遠靠著樹，長長地吐了口氣。
太陽從山那邊升起來，照在樹上，那些金色的葉子閃閃發光。
他看著那些葉子，突然發現有什麼不一樣。
那些葉子，好像比之前更亮了。
他站起來，走到樹下，抬頭看。
樹幹上，那些之前看不見的紋路，現在隱隱約約能看見了。那些紋路像血管一樣，從樹根一首延伸到樹冠，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他伸手摸了摸樹幹。
樹幹是溫的，像人的體溫。
他心裡一動，想起那天樹靈救他們的時候，那道金光就是從樹幹裡射出來的。
這棵樹，真的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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