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瞳、青羽、灰尾也走過來。
五個小傢伙，又要出發了。
命輪看著它們。“這一次，可能回不來。”
時光說。“回不來就不回來。”
空靈說。“死也死在一起。”
紫瞳叫了一聲，青羽叫了一聲，灰尾也叫了一聲。
命輪的眼眶紅了。
它沒有哭。
它轉身，走進夜色裡。
月亮很圓，照在銀色的樹上，樹影婆娑。
五個小傢伙，消失在樹影深處。
陳遠站在樹下，看著它們的背影，看著命輪瘦小的身影，心裡像被刀絞。
他恨自己不能跟去，恨自己不夠強。
他只能在這裡等著。
他相信命輪會回來，它是命輪，它是命運之主，它不會死。
遠處的虛空中，始祖站在灰祖面前。
“灰祖，命輪去第一界域了，要救祖樹。”
灰祖皺了皺眉。“它去送死。祖樹的根斷了七成，救不活了。它救祖樹，就得把自己的命全分給祖樹。分完了，它就死了。”
始祖問。“那我們等著？”
灰祖點頭。“等著。等它自己死。”
始祖笑了。“好，等著。”
金雷在地心收到了命輪去第一界域的訊息，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骨桌上的沙漏被他碰倒了，沙子灑了一地。
他沒有管，他看著骨靈老祖。
“命輪去第一界域了，一個人。”
骨靈老祖猶豫。“它帶了時光、空靈、紫瞳、青羽、灰尾，不是一個人。”
金雷說。“那些人不是威脅，威脅是命輪的血和萬界之核。它去救祖樹，會用血，會用核。用完就弱了。等它弱了，我們就動手。”
骨靈老祖問。“灰祖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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