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輪不知道它會不會等到，但它知道，自己不能讓它等到。
暗祖和混沌之祖站在混沌中，看著那縷金色煙飄回金海，臉色很難看。
混沌之祖說。
“金海來人了。它首接去找命輪了。”
暗祖說。
“命輪沒去。”
混沌之祖說。
“但金海之主不會善罷甘休。它也在等萬界之心裂開。我們不是唯一的獵手了。”
暗祖沉默了很久。
“那我們就搶在它前面。在萬界之心裂開之前，讓它徹底碎掉。”
混沌之祖問。
“怎麼讓它碎得更快？”
暗祖說。
“找到萬界最古老的東西。比祖樹更古老，比萬界之祖更古老。那東西在萬界的核心深處，連命輪都碰不到。把它挖出來，萬界的根就會斷。根斷了，心就碎了。”
混沌之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知道那是什麼？”
暗祖說。
“知道。那是萬界誕生前的第一塊石頭。萬界之祖用它壓住了混沌的裂口。那石頭下面，是比混沌更深的東西。只要把石頭挪開，那些東西就會湧上來，把萬界撕成碎片。”
混沌之祖問。
“那石頭在哪兒？”
暗祖說。
“在第十界域的地心最深處。命輪的樹根繞著它，但樹根擋不住我們。”
暗祖轉身，走進混沌深處。混沌之祖跟在他後面。
他們要去第十界域的地心，去挖那塊石頭。
命輪在樹下坐著，忽然感覺腳底下的地面顫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更深的東西——地心深處有什麼在動。
它把手按在地上，心光湧進土裡，樹根從土裡伸出來，纏住了地心的那塊石頭。
石頭是灰色的，像一塊被壓了不知多少年的骨頭，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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