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貼著淺槽邊緣,那股溫度正在緩慢升高,不是地熱的傳導,更像是一層被密封在舊結構內部的殘留熱量,正在隨著他的觸碰逐層釋放。
他沿著槽底那道曲線的走向,把整隻手伸進淺槽內部,用手背貼著槽壁最深處。越接近曲線的末端,溫度就越高。那陣振動也隨著溫度變化產生了微弱的偏移,像是正在沿著偏線末段的方向逐步偏移,指向曲線收束點的方向。
他把手收回來,確認石質圓盤邊緣與曲線之間的對應關係,沿著曲線的走向將圓盤貼近曲線末端的收束位置。
圓盤邊緣與槽底的曲線貼合,沒有出現間隙,然後順著槽壁和曲線之間的坡度持續下壓,首到聽見一聲極其輕微的卡合聲響,像是嵌入了一處預留的介面。
當卡合完成的瞬間,那道溫度在曲線末端停止升高,開始保持穩定。
地面沒有變化,牆壁沒有變化,但那道振動以與之前不同的頻率重新穩定下來,比之前更慢,但傳導的路徑沒有任何偏移。
他沿著淺槽的邊緣,把圓盤留在原位,手掌貼著槽壁邊緣等待了幾個呼吸,確認卡合狀態穩定後,站起身,沿著臺階回到地面,在平臺邊緣坐下來。
那道振動以新的頻率持續傳導著,沿著偏線的方向穿過匯交點、窄長通道和弧形邊緣,像是一層被重新校準的標誌訊號,正在以恆定的方式把這條路徑的最終方向錨定在淺槽的曲線末端。
他沿著平臺的邊緣站起身,在晨光中沿著偏線的方向,走過那道矮牆與結構之間的路徑,在結構邊緣重新蹲下來。
嵌塊與淺槽之間的對應關係,在曲線完成卡合之後沒有再出現變化,像是正在以一道與舊路系統末段相同的標準,把這條路徑的最終方向引向一處尚未被觸及的位置。
他在晨光中沿著那道偏線的方向繼續走著。
那道振動的頻率開始出現逐段遞減的趨勢,像是一道正在逐步收攏的訊號層。
他沒有加快步伐,也沒有停下來判斷方向,沿著偏線的末段穿過那道銀樹叢和低矮的土坎,在晨光中回到了那座圓形平臺邊緣。
曲線與偏線末段之間的對應關係,己經完成了從偏線起始處到淺槽曲線末端之間的全程連線,而那道正在逐段遞減的振動,也在晨光中沿著偏線末段的方向,穿透地層,抵達了那間地下房間的淺槽底部,像是正在以一道己經存在了很久的舊標記,把這條路徑的最終方向錨定在圓盤與曲線之間完成卡合時形成的那個位置上。
他沿著平臺的邊緣在晨光中蹲下來,沿著臺階再次下行,進入那間地下房間,蹲在淺槽邊緣,把圓盤從曲線末端取出,沿著曲線的走向握在手中。
那道振動在圓盤脫離後瞬間消失,但當他沿著通道回到地面,在平臺邊緣坐下,那道振動又沿著偏線末段的方向重新恢復,彷彿己經將路徑的新方向記入了地層深處。
偏線末段的方向依然清晰,那道曲線與偏線末段之間的對應關係像是正在以一道己經存在了很久的舊標記,把他引向一處尚未被完全觸及的舊結構核心位置。
他在平臺邊緣站起身,在晨光中沿著那道偏線的方向,走過那片抬升的地層和淺色石質邊緣,在晨光中繼續向前走著。
那道振動己經徹底停止了,但在他的感知中,地層深處依然殘留著一道極其微弱的餘響,像是舊路系統在完成連線後留下的最後一道確認標記。
他沿著那道餘響的方向,在晨光中繼續向前走著。
在他前方那道尚未被觸及的位置,地面顏色正在從淺灰色向一種更深的色調過渡,像是進入了一處與舊路系統材質不同的地層區域,晨光正在以與偏線末段一致的朝向,把這道新地層的邊緣輪廓標記在銀月村以西更遠的區域。
陳遠沒有在過渡帶邊緣停下,那道餘響沿著偏線末段的方向,穿過那道過渡帶和低矮的銀樹叢,在晨光中指向一處正前方略微傾斜的地面,像是舊路系統末段將路徑的延伸方向以一道地層傾斜的方式做了一次最後一次引導,等待著他沿著那道傾斜的方向繼續向前邁出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