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舊結構在晨光中顯露出完整的輪廓。
它的形態與銀月村周圍任何一座建築都不相同——不是方形,不是圓形,而是一條由淺色石料砌成的窄長通道,兩側的牆體高度只到他的腰部,頂部沒有覆蓋物,像是一條被保留在地表之上的開放通道,沿著那道氣流偏移後的方向筆首延伸,消失在遠處晨光中。
他沒有急著踏入通道,先沿著通道的外側走完了一圈。
通道兩側的牆體由經過修整的石料砌成,表面沒有刻痕,沒有嵌入物,底部與地面相接的位置保持著與偏線一致的深度和寬度,像是被按照相同標準修整過的。
他沿著通道的邊緣走到通道入口前停下。
入口處的寬度與偏線末段一致,地面顏色與銀月村周圍的舊路面相同,質地細密,像是被長期使用或壓實的舊路面。
他沿著入口處的地面檢查了一遍,確認地面沒有鬆動或裂痕,然後沿著通道的走向,邁入了通道內部。
腳下的地面在踏入通道後質地依然穩定,顏色也維持著與入口處一致的淺灰色,偏線的末段不再以線槽的形式存在,而是以整條通道的走向作為引導,持續延伸。
他沿著通道的走向穩步前行,在走出一段距離後,注意到通道兩側牆體的高度在逐段降低,像是在逐漸融入地層的自然起伏中。
他沒有停下腳步,沿著通道的走向繼續向前走了一段,在走到通道中段時,兩側的牆體己經完全消失,但通道的走向依然可以透過腳下的地面紋理來辨認。
通道前方的地面出現了一道低矮的石基,由與牆體相同的石料砌成,表面平整,邊緣經過打磨。
他在石基邊緣蹲下來,沿著石基的頂部檢查了一遍。
石基表面沒有刻痕或淺槽,但當他沿著石基的邊緣走完一圈後,注意到石基背風側的地面顏色比周圍略深,形成一道與通道寬度一致的色差帶,沿著石基的邊緣向遠處延伸。
他沿著那道色差帶的方向走了一段,在色差帶的末端與一道低矮的圓形石臺相接。
石臺的尺寸與之前那些基座一致,像是被放置在通道末段用於標記方向的節點。
他沿著石臺的邊緣走完了一圈,在石臺底部與地面相接的位置,找到一處與那件淺色石質物件尺寸對應的淺槽。
他沿著淺槽的方向將那件淺色石質物件取出,貼合後與石臺底部齊平。
石臺表面沒有出現明顯變化,但他沿著石臺邊緣站起身時,注意到石臺頂部表面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縱向劃痕,深度不及偏線的三分之一,像是被長期氣流沖刷後形成的痕跡,而不是人為刻入的標記。
他沿著那道劃痕的方向,在晨光中沿著通道的走向繼續向前走著。
那道氣流己經在抵達石臺後徹底消失,但地面的紋理依然保持著與通道走向一致的方向,像是正在以一道己經存在了很久的舊標記,把他引向那處位於銀月村東北方向、尚未被命名的舊結構核心位置。
他沿著那道方向繼續向前走著。
在越過一道低矮的土坎之後,前方的地面顏色從淺灰色逐步過渡為一種更深的色調,像是進入了一處與舊路系統材質不同的地層區域。
通道的走向在越過土坎後沒有中斷,依然保持著筆首的延伸,但當他沿著那道方向走出一段距離後,注意到前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道低矮的淺色石質結構,邊緣的線條與通道的走向之間存在一個非常微小的夾角,像是一道被單獨放置在這片開闊地帶上的獨立標記。
他沒有加快步伐,沿著通道的方向穩步靠近那道結構。
結構的形狀與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座都不相同——它更像是一塊被垂首嵌入地表的淺色石板,邊緣經過打磨,高度大約到他的肩膀,表面非常平整,像是被保留在舊路系統末段之外的最終確認標記。
他在石板前停下,沒有急著觸碰它,先沿著石板的邊緣走完了一圈。
石板與地面之間的銜接處沒有接縫,像是被整體澆築在地表之上的獨立結構。
他沿著石板底部與地面相接的位置,沿著石板的方向,用手掌貼著石板表面,感受到的溫度與銀月村周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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