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太可能。如果真有，歷朝歷代早就實現。
不過如今王你爺必須儘快做出決斷。”
朱廣孝鄭重地說道。
“什麼決斷？”
陳棣問道。
“回京。”
“回京？”
陳棣愣了一下。
“先生的意思是讓我放棄北境，回京城去？”
“不是放棄，是暫時撤離。”
朱廣孝糾正道。
“王爺，您在塞外已經待了整整十年了。
這十年裡，您立下了赫赫戰功，贏得了士兵的愛戴，但也失去了很多。”
“失去了什麼？”
“失去了在朝堂上的影響力。”
朱廣孝一針見血地說道。
“王爺，您想想，這些年來，朝堂上的大事小事，有多少是經過您的手的？
有多少是您能說了算的？”
“沒有。幾乎沒有。”
“您雖然在軍中威望極高，但在朝堂上，您的聲音微乎其微。
太子有文官集團的支援，秦王有部分武將的支援，就連魏王，也靠著錢財結交了不少大臣。”
“而您呢？您除了北境這支軍隊，還有什麼？”
“何況哪怕王爺你在這支軍隊威望再高，他們也不可能跟著你造反。
當初陛下未雨綢繆，以恩賞之名把塞外苦寒之地駐守軍隊的家眷一一遷入京畿。
這一手不可謂不掐住要害。”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陳棣的頭上。
他不得不承認，朱廣孝說得對。
這些年來，他一直專注於北境的防務，忽略了朝堂上的經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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