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試圖去揣摩陛下的心思，更不要試圖去幹預陛下的決定。
否則，只會引火燒身。
“王相教訓得是。”
張安石拱了拱手，“在下受教了。”
“不敢。”
王居正回了一禮。
“張相言重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那笑容中，有客氣，有試探，也有一絲心照不宣的默契。
“對了，王相。”
張安石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關於改稻為蔗的事，在下還有一些細節想跟王相商議。不知王相何時有空？”
“隨時都可以。”
王居正回答道。
“張相派人來知會一聲就行。”
“那就好。”
張安石點了點頭。
“那在下改日再登門拜訪。”
“恭候大駕。”
兩人再次互相拱了拱手，然後各自轉身離開。
王居正走向自己的轎子，張安石走向自己的馬車。
兩人都沒有回頭。
但他們都知道，剛才那番對話，很快就會傳到皇帝的耳朵裡。
而那番對話的內容，也足夠讓皇帝知道——左右丞相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就足夠了。
......
皇宮深處，太極殿。
陳杰坐在御書房裡，面前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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