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狗看著一支弩箭從母親的眼窩射入，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紅白相間的液體。
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母親的腦漿和鮮血濺了他一臉。
“不！不，怎麼可能，母親......”
他紅著眼。
第一輪齊射，倒下了一百多人。
但紅蓮教眾的攻勢並未停止。
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向前衝鋒。
他們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狂熱的笑容，彷彿那些死去的人不是他們的同伴，而是通往紅蓮聖土的墊腳石。
“裝箭！放！”
陳良玉面無表情地再次下令。
神機弩手訓練有素地完成裝填，再次扣動扳機。
第二輪齊射。
又是一百多人倒下。
然後是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每一輪齊射，都伴隨著一陣密集的入肉聲和慘叫聲。
雨水混合著鮮血，在地面上流淌，將驛站前的空地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有人被射穿了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有人被射穿了腹部，腸子流了一地，還在拚命向前爬行。
這就是戰爭。
在神機弩面前，這些紅蓮教眾的生命，就如同草芥一般廉價。
他們甚至沒能靠近驛站五十步以內，就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剩餘的教眾終於有人開始動搖了。
面對這種一邊倒的屠殺，本能中的恐懼還是戰勝了信仰。
有人開始轉身逃跑。
但更多的人，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後面的弩箭射穿了身體。
“不許跑！衝上去！為了紅蓮聖土！”
張大牛大吼著，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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