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何家
呂衛東跟著兩個人剛一進屋,一股臭腳丫子味夾雜著煙味便撲面而來。
他眉頭微皺審視著屋裡的情況,說實話這兩間屋倒是不小,但是諾大的屋子裡只有簡單的幾樣傢俱。
甚至角落裡還有蜘蛛網,要不是跟著何雨柱他們一起進屋,他都懷疑這屋裡是不是挺長時間沒人住了。
何雨柱當然看出了呂衛東眼中的嫌棄,他趕忙解釋道:“舅,這讓您見笑了,您等會我這就去找秦淮茹來收拾。”
呂衛東急忙拉住了他,想了想才明知故問道:“她是你什麼人,為什麼讓她來給你收拾屋子。”
何雨柱一愣這才想起剛才兩家剛發生了衝突,不過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何雨柱解釋。
但何雨水一看他提起秦淮茹就又不會說話了,氣憤之餘首接解釋道:“舅,那個秦寡婦就是忽悠我哥,其實每次她都是藉著收拾屋子的由頭來拿東西。”
“雨水,你給我閉嘴。”何雨柱眼睛一瞪,可還沒等他發火,後腦勺就被呂衛東給拍了一巴掌。
“怎麼你?當著我的面還想嚇唬人,雨水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雨水白了何雨柱一眼,躲到呂衛東身後就開始說了起來。
“舅,自打這秦淮茹生了孩子以後,我們家有點什麼好吃的她就來借。”
“前幾年還好,雖然總來佔便宜可多少還能要點臉,但自從年初賈東旭死了以後,秦寡婦就好像瘋了一樣,只要家裡有點好吃的她就得全拿走。”
“還有院子裡一大爺,賈東旭死了以後,就是他總說什麼賈家困難讓我哥多幫忙,還讓我哥給賈家帶剩菜剩飯。”
“可那根本不是剩飯剩菜,有時候明明是我哥貼錢帶回來的。”
“更可恨的是逢年過節非要讓我們一起跟著過,但是東西卻大部分都是我哥出,結果吃一頓之後都留在了賈家,我們倆第二天連吃飯都成問題。”
“嗚嗚,舅,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們受了多少委屈,偏偏我哥還硬是不讓我說。”
何雨水越說越委屈,特別是想起過年那天,何雨柱好不容易高價買了一斤豬肉,結果年夜飯上桌的確是一盆白菜,而豬肉卻被賈張氏和棒梗偷吃了。
這就算了,賈家還說什麼饑荒年糧食緊缺,大過年的每個人就分了兩張兩合面餅子。
何雨水清楚的記的年前哥哥剛拿回來一袋白麵,還沒等吃呢就被棒梗連袋子一起偷走了。
當時她只不過是發了句牢騷,結果就被何雨柱給罵了一頓,說什麼讓她理解一點秦姐,可自己理解她了那又有誰來理解自己呢?
而何雨柱大大咧咧慣了,壓根沒想到自己做好事竟然讓何雨水這麼委屈。
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何雨水,還有一臉怒氣的呂衛東,何雨柱趕忙解釋。
“舅,雨水她這只是自己的看法,其實有很多深層的東西她根本沒看見。”
何雨水聞言搶白道:“我怎麼沒看見了,你就是為了面子充大個,你以為賈家是困難戶。”
“可你動腦子想想,這院子裡一共兩個胖子,其中一個就在賈家。”
“還有,這院子裡的孩子哪個有棒梗那麼胖的?你再看看賈家那幾個孩子穿的,這饑荒年還沒過呢,他們家那倆大的穿的可是新衣服。”
“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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