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這話一說出口,除了呂衛東所有人都傻眼了,畢竟這年頭大部分人都不懂法,他們以為就算是公安來了,頂多教育一頓就拉倒,再大不了賈家賠點錢就算了。
哪成想賠錢還不行,人家公安居然說還要蹲笆籬子,這眼看就要過年了,鬧出這麼一檔子事賈家這個年可不好過嘍。
更嚴重的是,賈張氏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被判刑,那賈家以後可就是妥妥的壞分子,這名聲傳出去那可不好聽。
就在眾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公安掏出手銬就戴在了賈張氏的手上。
咔嚓
一聲脆響喚醒了院子裡愣神的眾人,賈張氏低頭看了眼手銬,接著哇一聲就哭了出來,這下子她是真的哭了,她是真的不想在監獄裡過年。
“嗚嗚,衛東兄弟,我錯了,我賠錢還不行嗎?我賠你一條新輪胎,求求你快幫我說說情吧。”
“淮茹,你倒是說句話呀,我要是被抓走了誰給你看孩子?”
“老易,快去找老太太,我不想進去過年,快去找人幫我求求情。”
賈張氏把能想到的人挨個叫了一遍,可人家公安把話都說死了,這幫人就算是膽子再大也不敢去接茬,這要是一個鬧不好再被視為同黨,那豈不是要陪賈張氏進去過年了。
而公安把押著賈張氏就準備離開,臨走前又告訴呂衛東,讓他明天去派出所一趟錄個資訊,然後在家等賠償就行了。
至於秦淮茹作為家屬,公安要求她也跟著一起去派出所瞭解情況,無依無靠的情況下她只能求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剛一開始還想著該怎麼救賈張氏,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他的目的是讓傻柱娶秦淮茹,這樣就能讓秦淮茹照顧他,至於賈張氏那就是個累贅。
現在這老東西被抓走了,那豈不是少一個最大的阻礙,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要去救這個累贅呢?
不過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所以易中海矜持一番就答應了秦淮茹,兩個人一起跟著公安來到了派出所,等配合公安完成資訊記錄以後,兩個人就坐在走廊裡等起了結果。
“一大爺,這可怎麼辦呀?難道我婆婆真的要蹲監獄嗎?”
“哎,看情況肯定是要蹲了,不過要是能讓呂衛東撤案的話,應該能少判點。”
聞言秦淮茹的眼淚又下來了,呂衛東那麼強硬,想讓他撤案肯定得付出代價,一想到他還讓賈家賠償輪胎錢還有什麼折舊費,秦淮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大了。
而易中海自然也清楚秦淮茹不想賠錢,但這個錢他肯定不會出,反正抓的人是賈張氏,跟他又有個屁的關係,於是易中海乾脆首接保持了沉默。
秦淮茹本以為她抹抹眼淚,易中海一心軟就幫忙出這個錢了,但她忽略了一個問題,這易中海可不是傻柱,人家根本不買她的賬。
哭了半天見易中海沒反應,秦淮茹這才委屈的問道:“一大爺,您,您快幫我想個辦法?總不能真的讓我婆婆進去吧?”
易中海心想最好是一輩子別出來,這樣賈家還不是他說了算,但理是這麼一個理,話可絕對不能這麼說。
“淮茹啊,剛才公安己經把話說到了那個份上,我就算是想幫也沒有辦法,現在只希望呂衛東那小子能撤案,但要是想把人首接撈出來肯定是不可能了。”
秦淮茹剛想問賠償的事情,公安就拿著本子從屋裡走了出來。
“張翠花的家屬是誰?”
“我,我是她兒媳婦。”
年輕公安面無表情的說道:“經過查實,張翠花破壞他人物品的罪名己經確定了,不過具體的賠償事宜以及處罰結果需要明天才能出來。”
“那,那我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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