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裡這個恨呀,記的年初那會自己剛進廠,家裡連棒子麵都吃不上了,可賈張氏卻死活不肯拿哪怕一塊錢出來買糧食。
要不是她去何雨柱那借了十塊錢,那個月賈家能不能挺過來都是一說,現在這麼一想,這老東西八成是背地裡偷偷弄了吃的,完了回家以後還好意思再跟著炫一頓。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錢找出來,既然易中海己經幫賈家賠了錢,那自己留下那45塊錢合情合理。
秦淮茹這麼想著就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家,果然在簸箕下面的夾層裡找到了一個紙包,開啟一看裡面都是嶄新的十元票子。
她心想既然這老東西能把錢藏在這麼明顯的位置,那她是不是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秦淮茹心思轉念間急忙在家裡找了起來。
還不說打開了思路以後,秦淮茹還真就有了意外的收穫,她先是在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個掛在橫撐上的盒子,開啟一看果然是另一個藏錢的地方。
更讓她驚喜的事,裡面居然足足有300塊錢外加30斤全國糧票。
但秦淮茹也不是傻子,賈張氏絕對不可能只有這麼點存款。
於是她繼續在屋子裡找了起來,只不過這次秦淮茹卻什麼都沒找到,眼看時間己經差不多了,她也只好先去軋鋼廠找易中海。
反正時間還有的是,這錢她早晚都得找出來。
時間也很快到了黃昏,得益於工作分工不同,何雨柱跟呂衛東干脆早下班了一個多小時。
“舅,雷師傅家就在這56號院。”
呂衛東跟著何雨柱一起走進了眼前的兩進院,剛一進院就看見一個五十多的老漢正在那刨木頭,旁邊還站著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雷師傅忙著呢?”
“呦,這不是何師傅嗎?哪股風把你給吹來了?”
何雨柱大大咧咧的介紹道:“甭打趣我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舅舅呂衛東,我們軋鋼廠採購員,最近你這忙不忙?不忙的話有個大活找你。”
雷師傅一聽有活幹,那股子熱情勁兒立馬就上來了,現如今活實在是太少了,特別是他這種單打獨鬥的匠人,賺錢更是難上加難。
“呦,那您快坐,我叫雷洪明,您就跟小何一樣叫我雷師傅就成。”
介紹完以後,他又朝屋裡喊道:“淑芬,趕緊給貴客倒杯茶來。”
呂衛東趕忙客氣道:“雷師傅您甭忙活,我這活比較急,您要是現在有時間那就麻煩跟我去看看怎麼裝修。”
雷師傅沒想到眼前這位還是個急性子,於是他趕忙問道:“那您先說說有什麼需求,這樣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要求倒是不多,我需要裝修一下我們前院東廂三間房,這房子以前就是我們家的祖產,只不多二十多年沒住,現在想收拾一下以後我自己住。”
“啊?那一會可得好好看看。”
不過你們院子以前那可是一品大員的宅子,這用料肯定沒問題,行了我心裡有數了,咱喝杯茶就去看看怎麼樣?”
恰好這時候一個女人端著茶水出了屋子,呂衛東一看盛情難卻,於是就跟雷洪明邊喝邊聊了起來,一番攀談後他才知道,原來這一院子的人都是裝修匠人出身。
像是什麼木匠、漆匠、泥瓦匠應有盡有,可以說只要是跟裝修有關的都能在這院子裡找齊全了。
但雷洪明不一樣,人家那是全活,同時也是院子裡這幫人的領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