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真的沒有騙我?”
這要是放在往常,閻埠貴早就扭頭走了,但今天的情況不一樣,今天他必須給呂衛東找點事情做。
“那還有假?你不知道,呂衛東一下子拿了兩百六十塊裝修,要求就是過年前入住新房。”
“什麼,那麼多錢,難道他瘋了不成?”
閻埠貴一臉惋惜的說道:“誰說不是呢?你說他剛來的時候窮的叮噹響,這剛來沒多久又是買車又是裝修的,這錢哪來的呀?”
秦淮茹聞言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對呀,這呂衛東剛來的時候衣服破的不成樣子,現在一下子花了這麼多錢,難道這些錢都是傻柱的?
而閻埠貴這時候又加了一句。“小秦啊,你跟柱子可得多商量,別到時候等要結婚了錢都被人家花了。”
秦淮茹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三大爺您淨瞎說,我們倆什麼事兒都沒有!”
她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跑進了院子,但心裡此刻是樂開了花,殊不知她前腳剛一走,閻埠貴就對著她的背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家裡滴裡噹啷一大堆,麻煩不少想的還挺美。”
不過他的目的可不是提醒秦淮茹,而是想借此給呂衛東找點麻煩,狗東西斷了自己的財路,那就別怪自己讓他後院起火。
與此同時,穿堂屋的周佔福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東廂房,剛才東廂房請了雷洪明來看房子的事情,他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他抬頭看了眼自家這一間小破房,心想這要是能“借點”材料修補一下,今年的雨季應該就不會外面下大雨屋裡下小雨了。
要是再能借著這件事試探一下呂衛東的情況,管他借一間房子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他軲轆杆子一個人,住三間房子實在是太浪費了。
不行,開始絕對不能首接說借,可以先用租房來試探,只要搬進去了,這都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他總不能好意思攆人吧?
而秦淮茹回到中院就把呂衛東要裝修的訊息散播了出去,她現在就想盡快弄清楚呂衛東到底是從哪弄來的錢,要不然等傻柱的錢都花沒了,那她上哪說理去!
同時她也巴不得呂衛東趕緊從中院搬走,這樣就沒人能耽擱她繼續攻略何雨柱了,到時候沒人一首盯著,何家的飯盒就又能送上賈家的飯桌了。
可當秦淮茹把這件事回家說了以後,棒梗氣的差點首接原地暴走。
“什麼?兩百塊裝修,那個賤骨頭是不是錢多燒的?”
“你小點聲,不過我也懷疑這錢是不是傻柱給的,畢竟他來的時候有多狼狽大夥都看見了。”
棒梗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死絕戶,他這不就是把咱們家的錢給花了嗎?”
“還有傻柱那個賤撇子,有點錢不知道怎麼嘚瑟了,他難道沒看見咱們家有多困難?”
棒梗話音剛落,小當就忍不住插話道:“哥哥,他花了咱們家的錢?那咱們為什麼不現在就去要呢?”
棒梗小胳膊一抱不耐煩解釋道:“你忘了奶奶說過,傻柱家的錢就是咱們家的,而且等我長大了,傻柱那兩間正房就是我的婚房,他攢的錢就是我結婚用的彩禮。”
“你說現在這錢要是被花了,那等我長大了花什麼?”
“還有,那個呂衛東也是個死絕戶,奶奶還說等我長大了讓我弄死他,這樣他家的房子也是我的,咱們家到時候就能一人一間房了!”
小當聞言眼睛一下就亮了。“哥哥,那你到時候能讓我住一間嗎?我想要前院的廂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