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眶微紅。“舅,自從我媽走了以後,就沒人真的關心過我。”
“再後來我爸又走了,這個家就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您不知道,在您來之前,我每天都過得稀裡糊塗,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但自打您回來了以後,我發現我的生活重新有了目標,我也知道曾經哪些事情是對的,哪些事情是錯的。”
“你說你對我這麼好,我可怎麼報答你?”
呂衛東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成,你小子能說出這番話,就證明我這段時間的努力沒白費。”
“走吧,還等我請你吃飯?”
何雨柱嘿嘿一笑,又給呂衛東鞠了一躬,這才拿著車票跑回了中院。
可等他前腳剛一離開,秦淮茹就拎著尿桶出現在了前院,路過的時候她刻意停留了一下。
看著眼前裝修一新的呂家,秦淮茹心中憧憬著,要是呂衛東一輩子不結婚,那他這三間房剛好留給棒梗結婚用。
“嘿,拿尿桶站我們家門口乾嘛?”
秦淮茹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剛好對上於莉慍怒的目光。
這表情可把秦淮茹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好像也沒得罪過於莉,怎麼這小娘們對她敵意這麼大?
“我就是路過…”
“那趕緊走,自己聞不見味嗎?”
秦淮茹剛想離開,閻解成就走了出來。“喲,秦姐早上好!”
“嗯,你也好。”
秦淮茹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轉身就走,但她故意放慢了腳步,就聽閻解成對於莉說道:“趕緊收拾,一會回去晚了好趕不上早飯了。”
“知道了,連我爸媽都算計,你可真是好樣的。”
“嘿,你看你這人…”
秦淮茹聞言心裡一喜,剛才她可是聽到何雨柱去找何雨水一起逛街。
現在閻解成和於莉又要出去,閻埠貴一會肯定又要出去釣魚,那呂衛東這豈不是落單了!
她記得上次之所以自己失敗,一是賈張氏剛惹惱了呂衛東,再就是閻埠貴在旁邊攪局。
如果沒人打擾的話,她就不信呂衛東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能忍得住她的撩撥。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思瞬間活絡了起來,想不到這才過去一天,她就有了這麼好的機會。
關鍵呂衛東那麼帥氣,就算是真跟他有點什麼也不吃虧。
於是秦淮茹趕忙去倒了尿桶,回家急忙把還在睡覺的棒梗踢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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