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神情緊張的盯著呂衛東,迫切的想從他的表情上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除了自信之外,聾老太太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不過事己至此,戲必須得圓回來!
“中海,要不還是算了,我做的那些事情也不是為了回報。”
“況且有很多人為了理想命都給了,我這樣活著的人有什麼資格再要求太多。”
聾老太太說到這裡還適時流下了兩滴眼淚,可憐巴巴的樣子看的滿院鄰居都是一陣動容。
很多人甚至怒視著呂衛東,就好像呂衛東真的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呂衛東卻露出一副玩味的微笑,因為他己經看到何雨柱帶著王麗華出現在了人群的後面,同時何雨柱還按照他的要求,讓王麗華躲在那看起了熱鬧。
既然看戲的來了,那這場戲也應該開場了!
他故作出一副黯然之色。“原來老太太還有這層身份,但我有些好奇,隔壁院子的薛大媽家門口還掛著烈屬的光榮牌。”
“為什麼老太太家沒有?”
“還有您說老太太給我軍送過草鞋,那可真是讓人佩服,她這裹了小腳,能走那麼遠的路也真是為難。”
呂衛東這番話一齣口,易中海的心裡一陣驚慌,他怎麼就忘了這一茬,老西九城裹腳的那可都是有錢人家的姑娘。
而人群后面的王麗華己經是臉色鐵青,她知道95號院有問題,但這些問題每個院子都存在,只不過有些院子嚴重有些院子不嚴重。
可她壓根沒想到95號院的問題會嚴重成這樣,居然還有人敢冒充烈屬!
只是她剛想上前駁斥,卻被何雨柱一把給拉住了。
“主任,您先等等,這戲還沒唱完呢!”
就聽呂衛東接著說道:“易中海,你給解釋一下,要不然我實在是不明白。”
“你,你居然質疑老太太的身份,你知道你這樣做多傷老太太的心嗎?”
然而聾老太太己經心生懼意,雖然她也不清楚冒充烈屬會有什麼樣的處罰,可要是真的鬧大,那自己肯定會吃不了兜子走。
於是她趕忙插話道:“中海,我都說算了,既然人家不認那我也沒必要在這現眼,畢竟當初我做那些事情不是為了名利。”
啪啪啪…
呂衛東微笑著鼓了鼓掌。“說的真動聽啊,不過今天這件事必須得說清楚。”
“我呂衛東一個單身大小夥子,今兒在家平白無故的被一寡婦給誣陷,而你這個管事大爺不僅不做主,反而聯合一個這個老太太想要讓我認下這份屈辱。”
“這要是說不清楚,以後我豈不是落一個跟寡婦不清不楚的惡名?”
“不過我也要提醒一下院子裡的諸位鄰居,以後可得看好自己家的爺們,別哪天被寡婦鑽了門,然後再稀裡糊塗的賴上!”
聞言眾人也都是面面相覷,話題也順利的被引到了正軌。
而易中海則是心裡大叫不好,這要是繼續讓他帶節奏,那事情還不得越描越黑,他覺得當務之急是要把話題重新引到“毆打”烈屬上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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