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想拿工作要挾,他是不是真以為老於家沒人了?
正所謂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不管於莉跟閻解成會不會離婚,今天老閻家都騎在他脖子上拉屎了,如果他還繼續退讓的話,那以後還怎麼在院子裡混?
“滾!”
於大山一聲怒吼,嚇的閻埠貴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於,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咱好好說唄?”
“說個屁,一進院你就開始說我們家的不是,既然我們家這麼不堪,那你們為什麼還不願意斷了?”
“我,我就是…”
“你就是個屁,還讀書人呢,就你這樣連兒媳婦都算計的臭老九,你算個屁的讀書人,趕緊給我滾蛋。”
“姓閻的我告訴你,我們老於家不是什麼軟柿子,我閨女更不是你想欺負就欺負的。”
“爸!”
於莉淚眼婆娑的看著於大山,這麼多年,老爹還是頭一次給自己出頭。
於大山挪步到於莉身後。“莉莉,你怎麼決定爹都支援你,大不了以後爹養著你,咱不去再受他們這惡氣。”
而於大山這話一說出口,閻解成一下子就亂了陣腳。“爸,這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都是我爸的餿主意。”
“是他非說什麼家裡必須得男人做主,我就是一時糊塗,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莉莉,我錯了,我跟你道歉,以後我保證跟你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聽我爸胡說八道了。”
閻解成的背刺,讓閻埠貴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個混蛋,自己那不都是為了他好,結果這小子一看不對就把自己給賣了?
但轉念一想,如果這樣能把於莉帶回去,倒也算是不錯的買賣,總比真的離婚了再花錢娶媳婦強。
同時他也暗中觀察著於莉的表情,心想只要能穩住於莉,回去了以後再說不遲。
但於莉這會己經鐵了心要跟閻解成離婚,哪怕是沒有呂衛東,她也受不了閻家這種算計了!
“離婚,要是不離婚,我就去你單位告你。”
“你,你告我什麼?”
“我,我告你遲到早退,還動不動就說你們領導壞話。”
閻解成面露窘迫之色。“我沒有,你別瞎說。”
“有沒有不是你說的,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去鬧,還有你爸,天天遲到早退,還總是仗著管事大爺的身份欺負鄰居。”
“於莉,你別太過分,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於大山鐵塔一樣的身體往前一挺。“姓閻的,你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
閻埠貴下意識往後退一步。“你,你有辱斯文。”
“滾,我聽不懂你的屁話。”閻埠貴氣的是首喘粗氣,可對上憤怒的於大山,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暫避鋒芒。“解成,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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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