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這離婚可不是件小事,你千萬要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於莉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主任,我真的己經想清楚了,而且現在是新時代,政府不是還號召自由戀愛嗎?”
“既然他們閻家沒把我當人看,那我也沒必要委曲求全,否則我這一輩子都要在他們家的壓迫下度過。”
王麗華一愣,她總感覺於莉的話術似曾相識,但一時間又想不到在哪聽過!
與此同時,閻埠貴這會還沒出門,他還在家裡猶豫,要不要再上門去談談,說不定於莉這會後悔了呢!
而閻解成則是一臉焦急的盯著閻埠貴。“爸,你說你還猶豫什麼?這件事就是你的錯,你去於家認個錯不就得了?”
砰!
閻埠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心疼的楊瑞華首跳腳。
“我說你能不能輕點,要是把桌子拍壞了怎麼辦?”
閻埠貴也沒接話,而是轉頭怒視著閻解成。“你懂什麼,我看那於莉就是故意拿腔作調,要是咱們現在服軟,那以後這個家就是她做主了。”
聞言,閻解成也有些糾結,一方面他不想跟於莉離婚,因為這樣不僅丟了媳婦,關鍵面子上也不好看。
萬一再被領導知道他離婚的事情,肯定會給他打上一個家庭不睦的標籤,到時候不僅影響仕途,在院子裡也會被人看不起。
哪怕把於莉先弄回來,然後他再想辦法提離婚,這樣丟人的就不是他閻解成了。
就在閻家眾人陷入沉默之際,於莉和王麗華也到了門口,聽到屋裡的動靜,於莉突然靈機一動。
“王主任,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就在門口聽聽閻家有多無恥。”
於莉說完便推開了門進了屋,王麗華見狀趕忙躲到了門邊。
“閻解成,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於莉?”
閻家眾人齊齊看向了於莉,閻埠貴眉頭微皺。“你捨得回來了?”
於莉也沒去理他,而是眼神冰冷的看向閻解成。“閻解成,問你話呢?離婚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閻解成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於莉,火氣也上來了。
“你別不要臉,咱爸不就是過年那天晚上說了兩句嗎?你至於抓著這點事不放?”
“兩句?他那是兩句話嗎?”於莉冷笑一聲。“閻解成,反正我是受夠了你們家的裡外算計,我今天就要離婚。”
砰!
“反了你了!”閻埠貴怒不可遏道。“我告訴你,我可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爺,這事情我不同意,你看誰敢給你辦?”
“還有,古話講只有不孝的兒女,沒有做錯的父母,我說你兩句怎麼樣了?就算是錯了,那也是為你好。”
“你倒好,不知好歹的東西還敢記恨上我?”
於莉早就鐵了心,她又想起之前呂衛東說過的話,於是故意繼續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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