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
“您甭不好意思,那就這麼定了,回頭我就把人給您送來。”
秦淮茹扔下這句話,壓根沒給呂衛東說話的機會,頭也不回的就跑了,生怕呂衛東拿話堵她。
何雨柱見狀也勸道:“舅,要不你就見見,相不中咱不嘞她不就完了。”
“怎麼,你小子是不是又跟秦淮茹勾搭了?”
“誒,你說什麼呢,我可不是那種人,再說娟子那麼好的媳婦,我犯得上去找秦淮茹那種不知道幾手的人嗎?”
“德行,先去吃飯,完了早點去上班。”
另一邊,閻埠貴家可謂是愁雲慘淡,閻解成鬍子拉碴的坐在閻埠貴面前,楊瑞華則是哭喪著臉,不停的長吁短嘆。
閻解曠、閻解放、閻解娣三人噤若寒蟬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生怕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而閻埠貴臉黑的好像鍋底,目光尖銳的盯著閻解成,心裡暗罵這個的東西,要不是他治不住媳婦,他們家怎麼會遭遇如此災禍。
可他盯著閻解成的同時,後者也用同樣的眼神盯著閻埠貴,閻解成心裡想的則是,如果不是閻埠貴管那麼寬,他怎麼可能跟於莉離婚,更不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良久,閻解放突然一個屁打破了屋裡的寧靜。
噗…砰砰…
連貫的巨響之後,整個屋裡都被一股屎壞了的味道充斥。
“快,快去開窗戶。”閻埠貴捂著鼻子招呼道。
閻解成早就習慣了,急忙起身去開啟門窗,回身就給了閻解放一腳。“你小子偷吃什麼了?怎麼放屁那麼臭。”
“我,我還沒拉屎呢,這臭不是正常的嗎!”
閻解成一時無言以對,閻埠貴冷聲開口道:“解成,你現在酒醒了吧?腦子要是清楚了就坐下好好談一談。”
“哎!”
閻解成臉色難看的坐了下來。“爸,房子您該修修,錢我來出,不過我跟於莉的事情,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說法?”
“什麼說法?”閻埠貴眼睛一瞪。“你小子自己沒本事,跟我要個屁的說法?”
“可如果不是你教我那些東西,於莉怎麼可能跟我離婚,所以你必須得為這件事負責。”
“完蛋的東西,你就不動腦想想,以前咱都是那麼幹的,可於莉為什麼一首沒有意見,偏偏現在突然有了意見?”
閻解成一聽心裡也在琢磨,好像確實有點不對勁,以前於莉可從來不會躲著他,可這段時間於莉壓根不讓他碰。
難道?
他心裡突然有了個不好的想法。
“爸,你的意思是?”
閻埠貴一臉沉重的點點頭,後者一聽臉色瞬間變的慘白。“該死的,我就說她怎麼敢跟我離婚,原來是背後有人了!”
”。去找我,我“
”!下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