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他一個沒爹沒媽的,憑什麼能娶這麼漂亮的姑娘?
許大茂突然想起呂衛東給傻柱保媒拉縴的事情,心想,既然呂衛東幫自己最大的死敵找了媳婦,那他就讓呂衛東打一輩子光棍。
想到這裡,許大茂從兜裡一疊嶄新的大團結。
“妹妹,錢我有的是,去不去都看你自己。”
“去去去!”
秦慧茹迫不及待的回應道,許大茂嘿嘿一笑,轉頭推出腳踏車就帶著秦慧茹離開了西合院。
與此同時,呂衛東正百無聊賴地抽著煙,於莉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裡,嘴巴微張,似水一般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呂衛東。
“呂叔,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這話怎麼說?”
於莉有些幽怨的嬌嗔了一聲。
“那你以前也不這樣,但這次你怎麼…”
呂衛東扔掉燃盡的菸屁股,俯身吻住於莉的額頭。
“問那麼多幹什麼!你知道我是你男人就行了。”
“呂叔…”於莉嚶嚀一聲,呂衛東也適時開始催動功法。
黃昏時分。
可能是系統獎勵的這套功法太過霸烈,呂衛東只施展了前一半,就己經把於莉所有的精氣神給耗了個精光。
再加上於海棠晚上還要回來住,呂衛東只能獨自一人回了西合院。
路過巷子口的時候,碰巧遇到了正在掃大街的閻埠貴父子二人,可閻埠貴一看到他,竟然還轉過頭裝起了鴕鳥。
這種反常的現象,立馬引起了呂衛東的懷疑。
難道院子裡又有人起么蛾子?
呂衛東加快速度,很快回到了西合院,結果剛一進院門,就看到秦淮茹正一臉怒氣地坐在他們家門口。
何雨柱、何雨水等人則是圍在她周圍,看那架勢,兩夥人應該己經吵過一架。
看到呂衛東推車回來,秦淮茹急忙起身,怒氣衝衝地就跑到了呂衛東面前。
“呂叔,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我堂妹秦慧茹哪去了?”
“哼,你可真行,當著我的面裝出一副看不上我堂妹的樣子,結果背地裡卻把人給騙走了。”
“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呂衛東用關愛智障的眼神斜睨著秦淮茹。
“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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