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衛東看金賀年有牛長遠照顧,便起身離開了金家,但是金賀年的那些過往,卻讓呂衛東的心裡一陣敬佩。
他心想著,等回頭有時間就多陪陪這個小老頭,而且他還有個想法,既然金賀年精通古董鑑別,那乾脆讓他幫忙弄一批古董。
反正自己空間那麼大的地方,而現在最不值錢的就是古董,甭管是多精美的瓷器,在老百姓家也不抵一斤冒油的豬肥膘。
不過這件事也急不得,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把工作理順,還有就是李懷德說的那番話。
雖然表面上聽起來沒什麼,可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在點撥自己,上面己經有人要來摘桃子了,如果自己要是繼續表現的十分搶眼,很有可能被上面空降的人搶了成果。
畢竟他雖然明面上是吳常林的人,可真要是有更高級別的官來摘桃子,他這種小蝦米也只有滾蛋的份。
說白了,自己的地位還是太低了!
可現在己經到了63年9月22號,如果現在還往上爬,那純粹就是找死,而且還是死無全屍的那種,因此保持現狀才是呂衛東最好的選擇。
再有一點,他即便是獲得了機械設計專精,腦子裡有很多先進的機床和裝置的圖紙,可這個年代的金屬配方以及冶金工藝都不達標,即便是有了設計方案也根本造不出來能用的東西。
就好像後世21世紀初鷹醬的一句話:“兔子,我這東西就算是拆開了讓你照著抄,你也抄不出來原版的工藝標準。”
換句話說,卡的就是你的材料工藝跟配套產業。
因此呂衛東除了升級改造現有裝置,其實並沒有其他的路子能發揮機械專精的優勢。
呂衛東站在16號院門口嘆了口氣,要不是李懷德提醒,他還真就差點犯了理想主義的錯誤。
“舅,怎麼才回來呀?”
“雨水呀,剛才遇到了一個老朋友,硬拉著我在老金家坐了一會,對了,柱子你們都安頓好了嗎?”
“放心吧,舅媽把他安頓在了廂房睡覺,等下午睡醒讓他再回去就行了。”
“沒事,家裡那麼多空屋子,今兒就讓柱子在這睡得了,你們倆也別走了,反正屋子多也睡的下。”
何雨水還沒接話呢,徐紅娟就趕忙插話道:“舅,家裡那邊得回去看著點,要不然我們不回去的話,免得再丟了東西。”
“那倒也是,就等晚上再說吧。”
很快,時間到了黃昏時分,何雨柱和於父也都醒了酒,兩夥人先後告辭,很快整個大院就剩下了呂衛東還有於家兩姐妹。
“莉莉,咱也早點休息吧!”
於莉面色有些尷尬。“那,我那個不太…”
“想什麼呢?趕緊睡覺吧,明天我還得回機修廠上班呢!”
“啊?那你這次要多久才能回來?”於莉的神情有些黯然,哪個女的也不想剛結婚就跟男人分開。
於海棠乾脆提議道:“呂,不是,姐夫,要不我們倆以後下班去機修廠找你,反正那邊騎腳踏車也就西十分鐘車程。”
呂衛東有些好笑的看著於海棠,他早就察覺到,自從他跟於莉領了結婚證以後,這丫頭的表情就很是不自然,現在連稱呼都改了。
“怎麼了海棠?你還喜歡玩角色扮演?”
“啊?什麼是角色扮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