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賈張氏話音剛落,呂衛東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你個老賠錢貨,她是小輩,那我跟你同輩,你特麼罵我家的孩子,老子扇你合理。”
“今天有條狗來我們家找麻煩,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特麼張嘴閉嘴在這裝,老子打你合情。”
呂衛東連著扇了她好幾個大嘴巴子,打的賈張氏眼神都有些渙散了,而易中海也沒想到,呂衛東當了廠長以後脾氣還這麼火爆,居然說動手就動手。
殊不知這都是呂衛東故意的,因為他這段時間也在考慮一件事,自己現在也算是嶄露頭角了,上面肯定會對他進行調查。
與其等他們查出跟於莉的事情,倒不如讓他們查出來點別的問題。要是一個人要是什麼問題都沒有,那就是最大的問題。
打完了賈張氏,呂衛東又把矛頭對準了易中海,這狗東西還真是不能讓他閒下來,這才閒幾天就又開始犯病了?
“易中海,你特麼別躲,說完了賈張氏這個賠錢貨的問題,該說說你這個不要臉的問題了。”
“我,我道歉還不行嗎?”易中海是真的有些慌了,這呂衛東油鹽不進,當了官居然還這麼“不講理”,這還讓他怎麼給何雨柱洗腦。
“這麼說你知道錯了?”
“我?”
“你們這幫人都聽見了嗎?易中海他也知道自己錯了,可你們呢?一個個的聽風就是雨,他放火你們就跟著倒油。”
“我看易中海這個總愛道德綁架的臭毛病,就是你們這幫人給慣的。”
“剛才易中海不是說要給賈家幹活嗎?你們一個個那麼清高,為什麼不自己去幫?”
“哦,是不是沒動到你們身上,你們一個個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好樣的,你們還真都是好樣的!”
“衛東,我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都是被易中海給迷惑了嗎?”閻埠貴急忙站出來解釋了一句。
“哼?蠱惑?”呂衛東環視眾人。“那今天我也把話挑明瞭說,以後你們愛怎麼算計怎麼算計,就是別特麼算計外甥。”
“今天老子是撞見了,要是哪天我再遇到或者遇到誰算計我外甥,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呂衛東說完這句話,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那張慘白的老臉,實際上確是把從賈張氏身上轉移過來的婦科病還有腰部隱疾,擴大了十倍傳給了易中海。
而後者卻只感覺身體上有一股電流傳過,腰間也傳來一陣刺痛感,不過移病法剛開始的時候,受體者並不會感受特別強烈。
“你,你想怎麼樣?”
“你特麼別以為老子去了機修廠,就拿你這個軋鋼廠的正式工沒辦法。”
“我…”
呂衛東完成了病灶轉移,也沒有再說什麼,起身就帶著何雨柱跟何雨水他們回了家,而這個看似什麼都沒做的舉動,卻把易中海給嚇壞了。
他坐在雪地裡盯著呂衛東離去的背影,他就這麼走了?
不應該抽自己兩巴掌嗎?就這麼走了是不是留著後手,想要之後在廠裡搞自己?
易中海越想越害怕,完了,讓呂衛東這孫子記恨上,那他以後還有個好?最重要的是,明年他就能重新考級了。
這要是呂衛東從中作梗,那他豈不是要當一輩子的正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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