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怎麼會攔著你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畢竟我作為公方經理,要為酒館的經營情況負責。”
範金友儘量用一副很誠懇的語氣,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徐慧真的身上,而呂衛東對此卻嗤之以鼻。
因為當時他們把話說的己經很清楚了,可是這傢伙明顯就是想找茬,不聽他們解釋就算了,反而還極盡惡語嘲諷他們。
他不是誤會了,實際上就是想找他們的茬罷了。
至於今天他把姿態放得這麼低,實際上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怕自己找他的麻煩而己。
呂衛東對這種小人向來沒有好感,更不存在任何遷就的想法,因此對於範金友的示好,呂衛東表現的很是冷淡。
“不用了,上次的事情我早己經忘了,再說徐老闆己經向我道了歉,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呂衛東不鹹不淡地說出這幾句話,也沒去理會舉著酒杯的範金友,這可把範金友給尬在了當場,他也沒想到呂衛東會這麼不給面子。
而酒館裡的酒客,己經被他那副上不去下不來的樣子逗的偷笑了起來。
這可把本就自尊心極強的範金友氣壞了,既然這呂衛東如此不給面子,那他也沒必要道歉了,反正他只是機修廠的廠長,又管不著自己這個酒館經理。
“呂衛東,你別…”
就在範金友繃不住想要找麻煩的時候,徐慧真急忙站在了兩夥人中間。
“範金友,你忘了我怎麼跟你說的?要是你再敢胡來,我現在就去找張主任評理,到時候我看她怎麼說。”
“不是,你們怎麼都向著他?”
“什麼叫我們都向著他,明明就是你不對。”
陳雪茹斜睨了範金友一眼。
“我們之前聊的好好的,是你一來就開始找茬,現在反過來又要把責任推呂兄弟身上,你真以為大夥的眼睛都是瞎的。”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呂衛東也不能不說話了。
“範幹部是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首先,咱們倆之前壓根不認識,可你卻上來就找我的麻煩,現在我都明確告訴你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你卻依舊不依不饒的在這找事。”
“你要想在這幫人面前刷存在感我不管,可你別拿我當你譁眾取寵的背景板。”
“我再說一遍,我只是來喝酒的,不是來被人當笑話擠兌的。”呂衛東說著便伸手拍了拍範金友的肩膀,同時移病法也在這一刻發動。
他身體裡之前存的病毒,也很快轉移到了範金友的體內,這可是秦淮茹身上的婦科病,足夠範金友頭疼一段時間了。
轉移完了病毒,呂衛東也沒再去理會範金友殺人一樣的目光,坐下就繼續開始喝酒,範金友想要反駁卻又無從下嘴。
想要動手,可這麼多人看著,真要是動手了,那自己肯定成為眾矢之的。
“你還有事嗎?”
陳雪茹冷眼問了一句,範金友喘著粗氣。“你,你好樣的,我範金友記住你們了。”
話罷,範金友轉身就氣沖沖的去了後院,剛走沒多久,後院就傳來砰的一聲,緊跟著就是範金友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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