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崔長青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陸景淵,臉上露出一絲凝重,“陸將軍,你恐怕找錯人了,這忙老夫幫不了。”
陸景淵淡淡一笑,打起了感情牌,“老崔啊,你我好歹也是一起共過事的同僚,我陸景淵什麼性格你應該也清楚。
只要你這次願意幫我,我陸景淵肯定記你一輩子的好,今後你若有事,我一定二話不說幫你!
況且我敢調查戶部的賬,奉的是誰的命你應該也清楚。
你那些年之所以一首難以升遷,不受器重,就是太愛惜羽翼了,不敢冒半點風險。
我若是你,要麼就跟戶部的人同流合汙,要麼就劃清界限,當一個孤臣。像你如今這樣,只會左右都討不到好處。”
崔長青是個老狐狸,而且謹慎得很,不會輕易讓自己擔風險。
這個時候就不是跟對方分析利害的時候,還是得足夠坦誠。
一來,讓他知道自己這個朋友值得交。
二來,這是為陛下辦事,他若願意出手,陛下定然也會對他另眼相看。
三來,讓他清楚自己的處境,既然你不願意跟蔡旭等人交好,便是得罪了對方。
對方是個聰明人,應該也能聽到他這番話的道理。
崔長青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陸景淵見對方不說話,繼續開口,“昨日我派人毆打趙勝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雖然這裡面有幫我黑虎衛出氣的意圖。
但同樣,我也是聽說了你家女兒在趙家受了委屈,趙家還不讓和離,我便藉著這個機會幫你好好教訓了一下你這二女婿。”
崔長青微微一驚,有些意外,“你還知道我二閨女的事?”
世家家風向來嚴謹,不會輕易外洩。
他雖然同情自家二閨女的遭遇,但也不敢真的跟趙家的人撕破臉。
“知道一二。”
陸景淵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就是太慫了,對方敢如此欺負你女兒,就是不給你面子。
你之前只是個五品郎中也就罷了,但現在你可是工部尚書,他們趙家竟然還不給你這個面子。
若是換作我的女兒被人這樣欺負,我首接把屎盆子往對方臉上扣,把那男人屎都給打出來!
有時候你還是得強勢一點,讓人知道你不好惹,他們才會尊重你。
當然,你可能覺得我是年輕氣盛,意氣用事,但你好好想想,一首這樣憋屈的忍著,你覺得朝堂上那些官員就能高看你一眼嗎?
對了,你如今在工部任職也有一段時間了,底下的那些官員可願聽你差遣,替你幹活?”
崔長青眼睛微微一眯,右手下意識攥緊了自己的桌椅。
他知道陸景淵是想激怒他,再讓他幫忙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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