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兵王,魂穿寒門秀才》第24章 計劃打獵(二)(2)

作者:我是王大可·14天前

說起來許家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被原主讀書給拖垮的。

許敬安的爺爺許老太爺年輕時在縣城鋪子裡當賬房,攢了些家底,回來置了三十畝地,蓋了這處院子,在竹谿村也算是數得著的人家。

許老太爺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許家能出個讀書人光耀門楣,所以許敬安十歲考上童生的那天,許老太爺高興得差點從太師椅上栽下來,當晚就拍板了——

從今往後,舉全家之力供這個孫子讀書。

可許老太爺沒料到的是,這個十歲就考上童生的神童,接下來要在科場上一路蹉跎十八年。

這十八年裡,許家先是把積蓄花得乾乾淨淨,然後開始一畝一畝地賣地。

許守田每次拿地契去鎮上找中人辦手續的時候,回來都要在堂屋裡坐半宿,旱菸杆子磕得炕沿咚咚響,可第二天一早,還是把銀子整整齊齊地放在許敬安桌上。

原主那個畜生心安理得地用著這些錢,買筆墨,買新書,請同窗吃酒,唱和詩文,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許敬安這一科考上秀才之後,家裡只剩了十來畝地。

接著他又鬧著要娶王巧娘,王家張口就要二十兩聘禮。

趙氏抹了半個月的眼淚,許守田蹲在門檻上抽了一宿的旱菸,最後還是把地契摸了出來,又賣了五畝地湊了十五兩。

再加上秀才身份免稅,家裡還剩個十畝地用不完三十畝的額度,許守田商量著把剩下二十畝的的免稅銀額度賣給了村裡幾個大戶,一畝一年稅銀三錢,賣的話一畝二錢五,剩的二十畝免稅額度剛好賣了五兩,就這樣七拼八湊才湊夠了二十兩銀子送了聘禮過去。

如今許家就剩十畝薄田了。

一家七口人,全指望著這十畝地過活。

許敬安把那幾粒碎銀子攥在掌心裡,硌得掌心生疼。

他抬頭看了看趙氏——她頭髮已經白了大半,眼角的褶子深得能夾住線頭,兩隻手常年泡在冷水裡洗菜做飯,指節粗大變形,手背上全是凍瘡落下的疤。

她身上那件靛藍色的粗布褂子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補丁摞著補丁。

他相信家裡肯定不止是趙氏一個人這樣,然而就是這樣一雙雙的手,把原主供了十八年。

許敬安吸了一口氣,把銀子收進懷裡,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

“娘,錢夠的!不過這錢算我借家裡的,等我掙了錢就還。”

趙氏一愣,一雙老花眼在兒子臉上來回掃了兩圈,像是頭一回聽見“還”這個字從許敬安嘴裡冒出來。

她張了張嘴,臉上的笑意先是一僵,隨即又綻得更開了,擺擺手說:

“敬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家裡的錢就是給你留的,你是我們許家的希望,將來當了官光宗耀祖,比什麼都強!說什麼借不借的,見外!”

她嘴上說著見外,可眼角眉梢那股子欣慰和歡喜是藏不住的,像是多年辛苦終於聽見了一句好聽話。

不過她也壓根沒把“還錢”這事兒當真——畢竟自己這兒子什麼德性她比誰都清楚,從小到大伸手要錢要慣了,什麼時候還過一文的?

許敬安也沒多解釋。原主十幾年的信譽虧空,靠嘴皮子兩句漂亮話是填不上的。他把銀子揣好,轉身往外走:

“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趙氏追到院門口衝他背影喊:

”!湯瓜冬的喝你了燉娘!了飯吃該兒會一!啊晚太弄別!哎“

。口巷了在失消就快很影,手擺了擺地回沒也頭安敬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