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課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下課後大家就趕緊收拾東西往外走,繼續去下一間教室,趕下一節課。
剛出教室,唐野檸就湊到桑魚身邊,壓著聲音問:“桑魚,你知道剛剛位置怎麼來的嗎?是謝無燼幫我們佔的!”
“我的老天奶啊,早上我跟薇薇她們走進教室,謝無燼就朝我們招手,我們下意識走過去,然後他就把旁邊那幾個位置讓給我們了!”
桑魚正想跟唐野檸說點什麼,就見旁邊擦肩而過的陸淘和顧清朝自己看過來,想說的話瞬間沒開口,視線盯著陸淘和顧清。
陸淘開口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唇語卻清晰在罵:“不!要!臉!”
三個字,每個字口型清晰分明。
桑魚看著陸淘憤怒的樣子,心情卻莫名變好,她眼尾上揚,抬手悄悄對陸淘比了箇中指!
陸淘瞬間黑臉,衝過來就擋在桑魚面前,憤怒的大聲質問:“桑魚!你什麼意思?!”
桑魚冷眼看她:“你什麼意思,我就什麼意思。”
陸淘開口就罵:“你腦子有病吧?勾引別人未婚夫還有臉了?”
“你別以為謝無燼護著你你就是正宮!小三就是小三!清清和謝無燼的婚約是謝無燼爺爺承諾的!兩家都快談好婚事了!你這時候冒出來跟謝無燼勾勾搭搭?你不是小三是什麼?你要臉嗎?!”
陸淘越說越氣,聲音也越說越大,旁邊路過的同學們紛紛側目過來圍觀。
顧清冷聲道:“陸淘!不用跟她吵這些!”
桑魚嗤笑:“好有意思哦,你們嘴裡的婚約都不考慮當事人本人的意見嗎?”
“人家謝無燼己經說的這麼清楚了,他跟顧清沒關係!某些人還非要舔著臉強行道德綁架?”
“還謝無燼爺爺承諾的?”
“笑死我了!都 26 年了,還想玩長輩包辦婚姻那一套?你們腦子裡的辮子沒剪嗎?”
“還是說,某些人看謝家有錢,也不管謝無燼願不願意,仗著點小伎倆討好了謝無燼的爺爺,就想嫁入豪門做謝夫人?”
顧清冷著臉轉過身來,惱怒道:“桑魚!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道德綁架他了?”
桑魚翻白眼,故意拖長了尾音,陰陽怪氣道:“是——你沒有道德綁架謝無燼,所有事情都是別人說的,跟你沒關係!”
“但跟在你身邊的狗,天天對著別人亂吠,你不出來管管,我只能合理懷疑,你到底是管教無方,還是故意縱容?”
桑魚說著,突然用銳利的眼神盯著顧清,她似笑非笑道:“又或者說,這一切根本就是你設計的局?”
“陸淘不過就是炮灰而己,傻乎乎的被你利用,為了給你出頭,天天跟狗一樣對著別人亂吠?”
“這要是吠的好也就罷了,跟著女神嘛,沾沾光。”
“要是吠的不好,你這女神是不是就要躲起來,當縮頭烏龜,然後說一切都跟你沒關係,是陸淘誤會了,自己在外面亂叫?”
顧清氣的全身發抖:“你!!!”
陸淘氣的走過來,抬手就想要給桑魚巴掌,桑魚首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用力往外一推,陸淘瞬間一個踉蹌,摔了出去。
謝無燼坐在輪椅上,和他的三個室友從後面過來,遇到這一幕,立刻駛了過來,停在桑魚身邊,緊張關心地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