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瑤心頭一跳，她知道今日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那個中年美婦，鳳瑤從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不簡單。
而且五官跟她竟有幾分像，尤其是眉骨的弧度，難不成也是皇室中人？
耳邊密音再度響起，這次詳細得多。
“五公主鳳菀，陛下的親姨母，先帝最小的妹妹。蕭灼的義母，當朝鎮國大將軍，封號萬和。”
是“影二”的聲音，鳳瑤很滿意。
看來她剛才那步棋走對了，陛下對她的表現很認可。
要不然這個小二也不會突然這麼盡職。
而鳳宸此刻遠沒有面上那般平靜。方才鳳瑤說的這些事，沈寒舟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從未向自己稟報過，不是疏漏，是刻意隱瞞。
也就是說，沈寒舟給他的情報，是篩過的。
鳳宸的眼眸越發冷峻。
如果不是鳳瑤，換作他自己坐在那張龍椅上，衛子鳶今日必死。
鳳宸的手指慢慢收緊。
他忽然覺得，那個女人坐在龍椅上的樣子，比他想象中順眼得多。
此刻御書房偏殿內，沈寒舟正批著摺子。
筆尖剛落在一個“準”字上，一道黑影無聲落在案側。
“主子，林尚書彈劾衛將軍，被陛下當朝駁回了。”
沈寒舟筆尖一頓。
暗衛詳細的把剛剛殿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複述了一遍。
聲音壓得極低，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咔嚓”一聲。
沈寒舟手中的毛筆斷成兩截，墨汁濺在剛批好的摺子上，暈開一團濃黑。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慢慢擱下斷筆，從袖中取出帕子，不緊不慢地擦去指尖的墨跡。
“更衣，易容。”
他站起身，面紗下那張清冷的臉上終於浮現一絲興趣。
“我要親自跟著。”
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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