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鳳宸說的是實話。
“鳳宸，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或許我該換個身份活一下了。”
鳳宸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沈寒舟聽懂了，走到他身側，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宸弟，做你想做的，其他的表哥幫你安排。”
兄弟多年，一個眼神，全都明瞭。
鳳瑤剛跨出殿門，腦子裡忽然炸開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咚。
【恭喜宿主，系統升級。】
鳳瑤腳步一頓，差點左腳絆右腳把自己撂倒。
她扶著廊柱站穩，在心裡喊了一嗓子：“又升級？這次又解鎖了什麼？”
【解鎖第二階段心聲和控制，宿主己具備溝通蛇類爬行動物的能力。】
鳳瑤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是因為什麼升級的？”
【抱歉，本系統不知道。】
“你上次升級也不知道，這次還不知道？”
【……本系統只是資訊不足。】
鳳瑤靠在廊柱上，嘴角抽了抽。
“科科，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像那種考試交白卷還振振有詞的學生，我不是不會做，我只是資訊不足。”
鳳瑤的語調帶著調侃。
【……】
“所以這次升級也沒什麼卵用？”
【……】系統沉默了片刻，語氣難得帶上一絲不甘，【第二階段可操控蛇類爬行動物，體型不限，己比第一階段強大許多。】
鳳瑤想了想，也是，這系統不是完全廢物，激一激還能擠出點有用的。
“行吧，科科，再接再厲，爭取早日升級完畢，從不知道到全知道。”
【本系統叫《動物百科》。】
“好的，廢物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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